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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他们家讨过水喝!”
“就你一个砍柴的还去员外家讨水喝?我看呐你是喝过人家的洗脚水吧,哈哈哈!”
一阵哄堂。
道人微微颔首,胸有成竹般道:“有古怪的不是水,而是……呵呵。”
本来道人打算卖个关子,营造一种高深莫测的形象,结果旁边有人来了句。
“是井。”
道人的高深气势如气球被扎了个洞,一泻千里。
一瞅又是云缺,道人愤愤的瞪了一眼,留下铜钱,拽起胖道童就走。
“师父,包子!”
“包什么包!
这笔买卖做成喽,改吃山珍海味。”
苟员外家就在镇子中心,很大一座院套,三进三出的宅子,光下人就有十多个。
院子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几个带刀的官差正在院子里盘问。
苟员外家的女眷哭哭啼啼,面带哀色。
道人带着胖徒弟挤进人群,咳嗽一声,忽地大喝。
“此地果然阴邪之气旺盛!”
胖道童配合道:“都让让!
都让让!
我师父乃是白虎观观主,行走天下降妖除魔的白虎真人是也!”
一听又是观主,又是真人的,再加上那句阴邪之气旺盛,看热闹的人群立刻分出一条通道。
捕头正将案情登记在册,在苟员外的大名下写着失踪俩字。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此诡案,即便明明知道人肯定死了也难以盖棺定论。
除非找到凶手。
“这位道长可有线索?”
愁眉苦脸的捕头一见道人器宇不凡,立刻眼前一亮。
若能破获诡案,他这位捕头的名声和地位都将得到不小的提升。
“线索就在院子里。”
“在院子里?”
捕头惊疑不定,“莫非凶手是苟员外的家里人!”
这话可把院子里的苟家人吓得不轻,有几个女人直接瘫软了下去,口称冤枉。
道人呵呵一笑,道:“凶手未必是人。”
这下不仅其他苟家人两腿发软,连捕头和周围的捕快都战战兢兢起来。
“闹、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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