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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边围观的人们如潮水般渐渐退去,放过焰火的海面上有一时半会儿散不去的白烟,像薄雾一般笼着阴沉的天空。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
这一切,徐蘅都看不到也听不到。
在讲完那一声“生日快乐”
之后,称得上是极其宽敞的房间里被喘息声填满,徐蘅的皮肤贴在落地玻璃窗上,凉得打了个激灵,但很快又不觉得冷了,欲望将汗水从他体内蒸腾出来。
他手脚并用像柔软的藤蔓一样挂在陈昂身上,嘴巴半张却叫不出声音来。
外面冷得很,屋内空调却开得暖,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水雾。
陈昂的一只手撑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清晰有力的掌印。
“嘶啊——”
徐蘅高仰着脖子,痛呼一声,他的脖子上被陈昂狠狠地吮咬了出一个玫瑰色的痕迹,边缘还留有齿痕。
发泄过后,两人都疲惫而安心,胡乱擦拭过后就陷进被窝里,陈昂搂着徐蘅的腰,脸埋在他怀里,蜷缩着睡着了。
陈昂没有提礼物,好像对他来说,这个共处的夜晚已经是一件极好的礼物。
徐蘅迷糊着也睡着了,半夜突然梦呓着醒过来,天还黑着,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浴室里亮了灯,陈昂在里头。
他裹着被子坐起来,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他看到陈昂的手机正放在床头柜上充电,手机一阵震动,震了一会儿停了,屏幕上显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陈昂的家人,有他爸妈的也有他姐姐的。
手机又震了,是陈婧。
徐蘅犹豫了一下,陈昂正好从浴室里推门出来,好像洗了个澡,裹着浴袍。
徐蘅指了指手机:“有电话。”
陈昂不过拿起来看了看,没有接,等电话自己挂断了,又摁了关机。
徐蘅没有问,他说道:“差点忘了,礼物。”
陈昂挑了挑眉,一脸期待。
徐蘅裹着被子,挪到床边,趴着去够扔在不远处地板上的包,被子滑落到他的腰际,露出印满痕迹的背,蝴蝶骨微微突出,不太瘦,但好看。
徐蘅从包里摸出一个牛皮封面的本子,看上去不厚,他有些羞赧地说道:“我自己做的。”
陈昂坐在床上,郑重其事地接过来,翻开来一看,里面居然是徐蘅自己做的一个日历,厚厚硬硬的牛皮纸,一页一个月,节假日全部标注好,做得仔细认真,边缘还贴些小贴纸画些简笔小画,一共十八页,一年半。
徐蘅好像生怕陈昂以为自己拿个小学生作品敷衍他,凑过去拨开陈昂的手,自己翻,一边翻一边解释道:“你看,每个月的背面,都有一张小卡片,我都写了东西,但是你不可以随便拆,你要到每个月的最后一天过完,才可以拆开来看。”
陈昂没有料想到自己会收到这样一份礼物,他很喜欢,这样的一份礼物有陪伴的意味。
他把本子合上,摩挲了下因为材质而触感粗糙的封面,低头亲了亲徐蘅的鼻尖,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徐蘅紧张地说道:“真的不可以提前看,只能一个月拆一次。”
陈昂:“你可以一个月提醒我一次。”
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谁料徐蘅却突然间沉默了,陈昂似有所感,紧紧地盯着徐蘅的眼睛,徐蘅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说道:“我要去日本了。”
“几个月前就计划好了,去那边参加一个集训进修,先学点语言,张亭姐已经帮我给日本那边的主办方递交了资料,通过了,开春就走。”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利索地落了下来,陈昂居然莫名松了一口气,然后紧接着的就是胃被紧紧揪住往下坠的感觉,他轻松地说道:“什么时候走,我送你,什么时候回来?日本和这边时差不大,我们可以经常打电话视频……”
徐蘅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觉得,一段感情,不应该是让人感觉到累的。”
陈昂问道:“你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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