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
春春在北京开着她的前男友车的经历毕竟没算白过,就如她所说的,去菜市场买菜也会开个车去,那种对目前生活来说很侈奢的生活总算没有白过,凭着驾照,总算找到了一份销售汽车的工作。
当然底薪也跟常夏一样,只有五百。
这时,如果一个学设计的大学毕业生进广告公司做平面设计,工资应是一千元以上。
因此可见,常夏和春春,这两个劳动商品的估价是多低。
任何一个城市,最不缺的就是人流,何处没有擦肩而过的、匆匆而忙的身影。
但两人总算正常地上班了。
两人在黑暗的楼梯口相遇,“下班了。”
春春朝她一笑。
背着小背包的春春穿着黑色的尖高跟鞋,窄腿裤,一边走一边吃着手里的馅饼。
高跟鞋踏楼梯的声音让常夏感觉到似乎这个城市正在向她俩缓缓打开门。
进屋后在薄幕中开灯,生活里一种陈旧缓慢的气息包围着她俩,这种气息是令人安慰的。
她俩的生活总算朝着未来的方向发展。
(二)一早,在楼下停好车,常夏坐上电梯。
一个城市随处可见这样的低档写这楼,物业管理一般,公共卫生间还有股长年不散的臭味。
但是,租金便宜,适合许多刚创业的小公司。
常夏所在的那家小广告公司,是这样的公司。
随便租一间房子,摆上几张桌子,就可以成为一家公司。
再来招聘几个业务员,只给三百元的底薪。
满大街都是这样半工作半失业状态的销售工作,底薪只够一天两餐的盒饭钱。
常夏好似看到,密密集集的虫子被推向社会经济体的大森林里。
叶子已被占满,从后面向外涌奔的虫子继续向下掉着,虫子覆虫子,只为了能找到吃填饱肚子的一小片叶子。
无数小公司会像浮蜉一样死掉,连同着里面的人。
他们饥寒的又爬向另一片叶子。
不好,不好,常夏赶紧摇头,这个想像不好。
不过,一家小公司哪有现成的客户,都是在茫茫人流中自己抓客户。
有了那次卖英语教材的经验,常夏有自知之明,自己不能在半饥半饱时抓出一摞客户来。
在这个城市,可能会有那样的生存高手,例如花朵朵。
通常,早晨进办公室后,常夏打开电脑后开始伏案工作,几个业务员陆续进来。
待在办公室里像是无事可干。
这样毫无实力的小公司哪有客户会找上门呢?更不会有人把一沓名单往她桌上一放,对她说,“呶,这些是现成客户,你去打电话联系吧。”
天底下哪有有这样的好事!
业务员们又陆陆续续出去了。
其中一个圆圆脸的女孩子,留在办公室没走。
业务员们通常都要翻报纸,在报纸的信息栏里寻找公司的电话号码。
常夏之前最常干的事就是看夹鏠里的招聘广告,而花朵朵现在最常干的事就是看到广告上哪个公司留下的电话号码,看是否有一丝蜘丝马迹能拉到广告。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