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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人头你暂时还不能取走,得先借我用用。”
萧玲珑深吸了一口气,眉宇微沉的凝眸看着楚天涯,说道:“我怎么突然觉得,身上凉嗖嗖的?”
“怎么,你冷?那便添件衣服,或是早点睡去吧!”
楚天涯笑道。
“不是……是你这心机实在太深了,竟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萧玲珑摇了摇头,“就连童贯与耶律余睹那样的人jīng巨枭,也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翻覆手之间,便是一石二鸟尽丧你手。
楚天涯……你怎么这么歹毒、这么坏呢?”
楚天涯顿时呵呵的笑了,“完了,萧郡主,你多半是喜欢上我了!”
“你胡扯!”
萧玲珑顿时被气乐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何伯教我的!”
楚天涯一指坐在旁边装死一般的何伯,说道,“当一个姑娘说你坏、说你讨厌的时候,多半便是喜欢你了——咦,何伯你怎么一声不吭?”
何伯这时才咧了咧嘴,敷衍的笑了一笑,冷不丁的道:“少爷,就不必劳请焦二寨主去干这种不起眼的小事了。
方才我都听到了,计策很不错。
童贯的xìng命……我来替你取!”
“什么?”
楚天涯与萧玲珑同时吃了一惊,问道,“何伯怎么突然有这个念头?你与童贯,可有旧仇新恨?”
“嘿嘿,别问那么多了。”
何伯诡谲的笑了起来,“不就是用箭插死个人么?不用弓也可以嘛!”
说罢,何伯冷不防的抓起桌上一枚箭,一扬手就打了出去。
“叮——嗡!”
箭矢插在房中的顶梁柱上,箭羽犹在嗡嗡作响——那枚雕翎劲矢,竟然陷进去一半!
“好厉害!”
楚天涯与萧玲珑不约而同的惊诧道。
何伯又道:“焦文通长得那副黑炭似的鬼样子,谁都能一眼认出来,如何在数千铁甲卫士的眼皮底下蒙混过关?再加上他是河东鼎鼎有名的大侠,此等暗箭伤人的事情与他身份不符——就让老头子代劳吧!
我一个风烛残年的老残废,不会引人注目,也早就不要脸了。”
萧玲珑捂着嘴笑了起来,“何伯,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要脸的啊?”
“忘了,好多年了。
我长得这么丑,要脸干什么?啧啧,老头子要长得像你这么漂亮,自然也会要脸的了。”
何伯咧着嘴嚯嚯的坏笑。
“老不正经!”
萧玲珑实在忍不住,给骂了一句。
“何伯言之有理。”
楚天涯笑了一阵后点头,“既然有何伯愿意出手相助,此事必成,也的确是不用再劳请二寨主出马了!”
萧玲珑也会意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二人心里都清楚,何伯说的这些理由都是表面的,听起来也的确是很合理没什么值得辩驳的地方。
但是——他内心深处,必然有真正的、更深层的理由,要杀童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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