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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秋脑海里迅速的搜寻着记忆中的影像。
同时,在白雨秋转过身来的顷刻之间,妇人也禁不住怔了一下,内心与白雨秋有着同样的感觉。
稍后,只见白雨秋的眼睛里涌满着泪水,双唇翕动着。
此刻,妇人的眼中同样噙满着泪水,鼻翼吸动了一下。
“姑娘。
原来是你。”
“大嫂,是我。”
白雨秋与大嫂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大嫂,十几年了。”
妇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眼泪,“姑娘,你的女儿呢?”
妇人的目光里透着质疑,手指着眼前没有墓碑的坟墓问道:
“这里躺着的是你的什么人?”
白雨秋犹豫了一下,“大嫂,这里躺着的是我的一位姐妹。
我的女儿很好,已经十八岁了。
大嫂,这些年你一直在山中居住吗?大哥还好吗”
?
“我的丈夫一年前去了。”
妇人道:“我如今跟着孩子们居住,只因为常常怀念在山里居住的日子,所以才会经常返回山里的家中居住几日。”
妇人一边说着,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的还消停不了,走吧,跟大嫂去家里坐会儿吧。
我们好好的叙一叙”
。
白雨秋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妇人为白雨秋撑着雨伞,白雨秋回头朝着爱人的坟墓望了一眼,跟随妇人朝妇人山中的木屋走去。
妇人似乎禁不住急切的心情,“姑娘,当年你怀抱着你的女儿,前往宅院去找夫人了吗?”
白雨秋嘴角浅笑着,“大嫂,十八年了,我早已经不是姑娘了。
大嫂,我叫雨秋,叫我雨秋吧。”
詹立德朝着适才隐约看到的人影一直奔去,在凤凰山南侧的山底下,詹立德看到了宅院少爷傅柏文的坟墓,看到了坟墓前新鲜的祭品,詹立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睛潮湿着。
“雨秋妹子,真是苦了你了,这十八年来你心里该是忍受了多么大的痛苦和折磨啊,你怎么就不能告诉我呢,我詹立德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只是对你亲如妹子的同情和怜悯。”
詹立德说着,朝周围望去,没有看到人影,詹立德疑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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