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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你干的吗?”
约翰神色阴郁地盯着主教,想要在他脸上找出答案。
“当然不,临行前我嘱咐过,把这件事嫁祸给诺丁汉的人身上,谁知道还没到洛萨他的人就几乎跑了个精光,我们的人根本还没来得及动手。”
主教的脸色也不太好,信鸽传递的消息只说国王遇袭,可谁知道并不像他们安排的那样呢?摄政王太沉不住气了,他没有等到更确切的消息传来,就下达命令派人快马加鞭的去了诺丁堡。
直到今天早上,东征路上的眼线们才回来一个,告诉他们实情。
可这已经来不及了,诺丁汉已经在来的路上,此刻恐怕都快抵达暴风城了。
“那我们怎么办?”
约翰问。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一丝阴戾闪过主教眼底,“既然他都来了,就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尽管他曾担心挑起北部战争,但如果领主已死,量诺丁郡群龙无首也翻不出多大风浪。
“可是,理查德问起来该怎么回答?”
摄政王对他哥哥终有一丝顾虑,而诺丁汉又是他看重的封臣。
“他不会追究的,”
主教说。
一个健康的国王都未必能够回到奥丁,更何况一个已经受了伤的?“我们得再想点儿办法,让他永远都回不了国。”
约翰眼睛一亮,这个提议好,他巴不得如此。
可是,“跟随诺丁汉一同前来的三百人怎么办?”
从诺丁郡到王城的路上同样有为他传递消息的探子,诺丁汉从自己领地出发,可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带了近五十个骑士和二百多个骑兵。
尽管约翰十分纳闷当初他下令几乎征调了诺丁郡内全部骑士,诺丁汉从哪儿搞来这五十人,但诺丁人的骁勇彪悍他也反复听说,倒不得不心存畏惧。
“怕什么?!”
主教冷哼道:“这三百人,难道还能都跟着他进王宫?到时候命他孤身入内,杀了他,三百人犹如一盘散沙。”
“没错!”
约翰拍手赞叹:“咱们就这么办!”
他心中不但将王位当做自己掌中之物,连堂妹亦在他的算计之中。
诺丁汉,你的死期到了。
暴风城里莱顿公爵的府邸内,亚瑟正由仆从抱着,被慢慢放到马车上,尤菲米亚站在他身旁。
“你这是干什么?”
她说:“一个即将受审的罪臣也值当你亲自相迎?”
亚瑟冷冷瞥了她一眼,“你大可以现在入宫,向摄政王汇报。”
“我不会!”
尤菲米亚大声反驳,她屈下双膝,两手抓着哥哥的腿,“我只是担心你,担心你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至于约翰,约翰……你知道,我也是没办法。”
话到最后她低下头,声音已带哽咽。
“我永远都没法完全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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