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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请同学喝酒,也没用多少。
账面上的“17……”
始终没变,用的都是零头。
没钱的时候,觉得钱用得太快,现在有钱了,天天喝酒也没见用多少钱。
我发现。
其实我根本对用钱,没有什么概念。
以前一顿吃半斤猪头肉,喝两块钱一斤的包谷酒。
现在只不过变成请同学在吃路边摊,喝五块钱一瓶的枝江大曲而已。
钱其实不能改变我的生活。
我又见到董玲了,她也吃路边摊,和我坐邻桌。
可是她未婚夫李行桓不在。
董玲的面色很不好。
她仍旧在酗酒。
我见她喝酒醉了,连忙打发了同伴,送她回家。
在路上,我劝道:“快结婚的人了,何必喝这么多酒,你又不是男人。”
“五一结不了啦,婚期变了,改到国庆……”
董玲喝醉了,不停的跟我抱怨筹备婚事的麻烦事,彩礼嫁妆买房什么的,一大堆。
听的我头都大了。
大致知道,李行桓的父母不太喜欢董玲,在婚事上很多事情双方父母意见不统一,所以又把婚期推迟。
董玲一副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模样,我见过她和李行桓在一起,也是不冷不热的。
对李行桓的家人是什么态度,我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
李家的长辈不待见董玲,这是显而易见的。
大人么,看事情总是比年轻人看得透彻些。
他们看得出来董玲心不在焉。
我想了很久,对董玲说道:“王八在三月十九那天,会代表赵先生的门派,到七眼泉参加道家门派的聚会。”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董玲说道:“他这次是不是要得偿心愿,更上一步了?”
“你不是不在意么?”
董玲蹲到一边哇哇的吐了一会,站起来对我说道:“是啊,他尽管做他的术士,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结婚,我估计也来不了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也要去。
也许以后没时间。”
“你们的事情,跟我说干嘛。”
董玲不耐烦的摆手:“我懒得听。”
我把董玲送回家。
计算着离到七眼泉,没有几天了。
于是天天躺在屋里睡觉。
我没主动面对过这么重大的人生抉择,心里总觉得惴惴不安。
只有睡觉,睡着了,就可以暂时不去想这些恼火烦心的事情。
我等着那天到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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