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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族兄一解答,刘釜了然,原来是族中人打算去投靠荆州刘表。
而宗祠今日聚齐那么多的长辈,亦不是为了他家之事,只是顺带而已。
当然,也不保证那位远来的族叔,想要提前看看他这位故交之子,德阳才俊……
只是如此机密的话,为族兄先一步知道,却有些不对劲。
念及刘炤的性子,他无奈道:“族兄你知晓的如此清楚,莫不是又偷偷潜在族伯书房外偷听了!”
刘炤眼睛瞪大:“还是阿釜你懂乃兄!”
发现说这句话,不是掩耳盗铃乎?刘炤忙改口道:“咳咳,不对,这也不算偷听,只是今早路过听到的。
当时,乃兄正巧要去给阿翁禀报汝家之事……
不过阿釜,若是族中确定派人前往荆州的话,汝可愿往之?”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若是去投靠刘表?何不投靠刘备!
何况刘釜早就有了目标,他要借在郡县的名声,还有刘氏于本地的百年积累,先于蜀地立下根基,然后理论结合现实的观望这天下。
他远眺田间劳作的佃农,反问道:“族兄认为刘表可匡扶汉室?昔日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刘表作为汉室宗亲,可没有派人参加。
足见刘表只想着一州之地,未有复兴大汉之志也!
且就算我愿跟随族中长辈,往荆州谋事,此时也不行。
毕竟,去岁时,我和景公有约。
等明年,要去益州郡拜访一下。”
刘炤懊恼的拍了下后脑勺,叹了口气:“乃兄怎把这茬给忘了,我还想着阿釜能随乃兄一起去荆州见见世面呢!
当下看来是不行了。
不过,阿釜汝不认为刘表有复兴汉室之资,如今之天下,谁能担此重任?刘焉乎?”
这不是刘炤第一次和他这个族弟讨论天下大事,其实关于天下的许多事,平日都是通过刘炤之后,刘釜方知晓的。
只是刘焉,刘釜却晓得,若无意外,此人今岁就会死了,其子刘璋即将登上历史舞台。
但见族兄问起,刘釜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刘焉此人,或连刘表都不如也!
族兄勿要乱猜了,而今汉室式微,且于黄巾之乱后,天下亦有割据之象。
问谁能匡扶汉室,非一人一事能说得准。
我等既和世祖同宗同源,那诚该担起责任,勿要为外人看扁。
若别人靠不住,那就靠自己。”
听罢刘釜的言语,刘炤心潮澎湃,看看我家阿釜,志向多高,无寄人篱下之心,但有匡扶汉室之志。
刘炤望向天空南风的鸟雀,吧唧了下嘴,追忆道:“阿釜幼时便与我指着那喜鹊巢,言鸟飞高处,如有一日,要像曾祖父般能站在洛阳的金殿之上,居于高位。
要想故族叔般,行于洛阳。
这么多年过去了,阿釜志向不变,乃兄不如也!
苟富贵,勿相忘。
到时,阿釜当要记得乃兄!”
刘炤好强(嘴倔),这还是第一次表现出对他人的敬佩。
说道完,还伸出了右手,这是想击掌为誓!
刘釜却一脸懵逼,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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