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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我现在于蜀地已有了名声,今日市井之行,更待广为传颂,算是迈出了圆满的第一步!
下面是进行第二步,赢得官声名望,并积累自己的势力。
只要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未尝不可寻得另一条出路!”
刘釜对自身的情况有诸多清晰的认识,奈何现在空有名,而无实权,加上年幼,收下自无一个可供参谋的谋士,只得把一些想法埋在腹中,苦苦自我思索。
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刘家凹,看见院外站着的一个熟悉面孔后,毅然决定把思虑的计划提前。
“甄叔,竟是你来了!
是阿姊出了什么事吗?”
来者,正乃当年随阿姊出嫁而离开的刘家老仆甄迁,少时便于父桢手下做事,为人一向朴实,深的父母信任。
但见刘釜抵达面前,如同路中打听到的那般身体康复,年过四旬的甄迁背着包袱,心下一喜,忙下拜道:“小娘子无恙,是之得闻小郎君染病后,急迁老仆来看望。”
刘釜忙将这个熟人扶了起来,底喃道:“是我不是,伤愈过后,未能第一时间向阿姊送去书信,竟劳得甄叔你亲自过来。”
刘釜转身将郑家父子介绍给了甄迁,几人相互见礼。
相熟后,老郑按照刘釜的要求将布匹放入屋内,虎头自去准备饭食。
刘釜则是将甄迁邀入书房,详细问询起了阿姊家的情况。
听说阿姊刘妍怀孕已有两月,刘釜发自内心的高兴道:“阿姊竟坏了第三胎,当真可喜可贺!
我又有一个外甥了!”
当下世间,若真论和他有最亲密的血缘关系者,便是阿姊刘妍那一家。
这种血缘关系,不同于他和刘炤的堂兄弟,亦或是同族的联系。
甄迁摸着下巴泛白的胡子,看着刘釜的脸庞,有些怀念数十年前刘家的生活,略带感慨道:“小娘子若知小郎君身体安好,定然也是开心。”
他转身将墙角的布袋提了过来:“老仆手中包袱所带,是小娘子让老仆拿来给小郎君治病所用。
如今看来是用不上,但还请小郎君收下。”
刘釜将布袋接过,只扫一眼,便能判断出,里面不下两千钱。
阿姊家中贫苦,只耕种百亩之田,又要养活数张嘴,家中收入,也多是依靠姊婿忙碌。
拿出这两千钱,定然花费了不少力气,念及阿姊家中情况,刘釜心中满是感动,他想到了甄迁方才说到姊婿新寻了一向差事,似乎离得家中还远,那家中重担,不全落到阿姊身上了吗?
而甄迁刚才有些吞吐的样子,刘釜觉得姊婿这事有些不简单,他皱眉道:“甄叔,你方才说姊婿辞了县中官职,去了汉昌。
却不知姊婿在汉昌所谋何差?”
刘釜主动问起了,甄迁垂着头,有些落寞道:“大朗见升迁无望,辞去了县中佐吏,是去汉昌从军了。
近两年来,郡内亦召集本地人从军,可得大量军俸。
请的小郎君勿怪!”
脑海里出现姊婿常坚的大身个,还有平日沉默寡言的性格,刘釜暗叹,于姊婿来说,从军或是个好出路。
他看着甄迁摇了摇头,出言道:“姊婿既有抉择,我怎会怪呢!
如此这般,甄叔你先于家中休息两日,过上两日,我同你一道去往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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