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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天大的事能比你的命还重要吗!”
记忆里那道稚嫩的声音跟眼前沈以沫的声音重合,他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十岁的女孩子朝着自己瞪着眼睛的样子。
轻轻的一声笑溢出喉间,他不再拒绝,听话地点了点头:“好。”
什么情况?大魔王居然这么容易就服软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武力值耐力值都下降了?沈以沫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但不可思议是不可思议,他答应了总还是好的。
于是她成功被这样的他唬住,看着他喝完了牛奶就点了点头放下了心,准备回自己房间去。
然而她才刚转过了身,手上就传来了一阵温暖。
邢战握住了她的手,头也不回地拽着她就往门边走。
“你……”
“嘘,伤患听不了太多话,我们去睡觉。”
“……”
*
因为这一句“伤患”
,沈以沫迁就了邢战太多,可直到第二天她才发现,这种人根本就不能迁就!
越迁就越会助长他说话不算话的不良习惯!
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埋头处理文件的男人,沈以沫走过去没好气地把手里的粥碗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
她不让他到公司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不想让他被工作分散精力吗?!
可他倒好,直接把工作搬回了家里处理,那他的养伤还有什么意义!
简直过分!
二话没说地抽走了他手里的文件,沈以沫把自己捧来的粥碗放在了他面前:“你的文件我先替你收起来,伤没有养好之前不许再看。”
邢战唇微张,刚想说什么,沈以沫又赶在他开口为自己辩驳之前补充了一句:“没得商量,这是医生对伤患的嘱托。”
难得地,邢先生没有再为自己争取什么,只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喝点粥吧。”
探头看了看碗里白惨惨的粥,邢战微微撅了撅嘴,有点委屈:“就只有粥吗?”
“不然你还想要什么?”
将勺子放在碗里,沈以沫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不是说了自己是伤患?那就只能吃清淡的。”
她说完将粥碗又往他面前推了推,示意他自己动手,结果就迎来了和邢战大眼瞪小眼的三十秒。
三十秒之后,她皱了皱眉,扔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手受伤了,拿不动勺子,你喂我喝。”
“你不是左撇子吗?我看你平时吃饭都是用左手的。”
沈以沫指了指早上刚被她包扎了厚厚一层的伤口,像是在提醒他:“你受伤的是右手。”
“……”
邢战第一次觉得,有的时候被沈以沫这么了解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过他是谁啊,就算被拆穿也没有什么,依旧能够继续保持着气定神闲地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啊,但从昨天开始不管做什么都是用左手,它实在太累了,也拿不动勺子了。”
沈以沫实在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遇上这么无理取闹的人?但最重要的是,他就像是吃准了自己会心软一样,不停地提出无理的要求,可偏偏……她就是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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