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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骸骨有的呈现出类似人骨的模样,有的则更加接近动物的样子,而且什么动物都有。
甚至还有一些错乱的奇怪形状,比如说一个明显是哺乳动物的骨头上却长出了腐烂的软肢,上面还流淌出臭了的蛋黄般的黏稠液体,看着像是某种变异的虫子。
这一切没有让苏堇受到任何惊吓,她十分镇定地又把圣火的光芒照向四周,看到自己是身处在迷宫一样的地方,身边都是不规则的黑色石壁。
但当她把圣火凑近时,那些石壁就像液体一样朝里凹起流淌,对圣火避之不及。
苏堇问卡喀亚:
“这里的气息呢?属于科尔努诺斯,还是母神?”
卡喀亚还没从它嗅到了母神气息的打击中缓过劲儿来,闻言悲伤又愤怒道:
“你把我当狗鼻子吗,天天就知道让我闻味道!
你现在应该在跑路才对!”
苏堇声音冷冽,“卡喀亚,别忘了你的身份。
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在母神复苏之前我就可以让你的意识先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这样你也不用害怕了。”
卡喀亚咬牙切齿地答道:
“这里只有科尔努诺斯的神力,我在这些骨头上看到了巨大的怨气,它们生前应该都是被暗夜会当成祭品献给祂的动物。”
苏堇在圣火的照耀下仔细观察着周遭的一切,卡喀亚阴魂不散地提醒她:
“小心这些东西忽然诈尸咬死你。”
苏堇听着它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问道:
“我觉得有件事很奇怪。”
卡喀亚本来在生闷气,不想搭理她这个明显在钓鱼的问题,但它等了会儿都没等到苏堇继续说下去,忍不住搭话:
“这里的哪件事不奇怪?说真的,这个破小镇一直给我很不舒服的感觉,我有种预感这里会发生相当可怕的事,这种可怕的等级不是现在的你我能应付的……”
苏堇制止了它的危言耸听,把话题引到它身上:
“你也是上古邪神之一,那么母神也是你的母亲啊,为什么你闻到了它的气息后是这种反应?孩子见到妈妈,应该是高兴才对啊。”
卡喀亚听后发出极其夸张讽刺的笑声,恼火道:
“你以为邪神之母和邪神的关系,是你们人类雌性和幼崽的关系吗?错了,我们只是祂制造出来侵蚀世界的武器,祂和我们一样,根本就没有感情,没有心,只有企图,有对力量永无止境的追求,还有对弱者的支配和奴役!”
苏堇笑了笑,开启毒舌模式:
“我明白了。
你不喜欢母神,是因为你比祂弱小。
你喜欢欺压比自己更弱的人类,而祂喜欢欺压你们这些‘孩子’。
而且在所有受祂欺压的‘孩子’中,你因为性格比较顽劣,力量却比较弱小,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
在神战时,你以受伤为理由背叛了祂的旨意将自己的意识体藏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成为了邪神中的叛徒,而母神向来最讨厌不听祂话的孩子。
所以,你比人类更害怕见到母神复苏,你害怕遭受来自祂的报复,胜过害怕当年那个打散你原身的邪神,我说的没错吧?”
她每说一句,都等于在卡喀亚脆弱的小心脏上多扎了一针。
最后,卡喀亚都被她扎成刺猬了,哭唧唧道:
“你天天分析我有啥用,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无助的废物小点心,你身为人类阵营的希望,不是应该把精力都放在阻止母神复苏上吗?”
苏堇的语气仍然漫不经心,“所以,母神是真要复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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