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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假山洞里,她的后腰被石壁磨伤,江云骓也给她上过药。
那时她虽然惧怕与他有什么纠葛,心里却是有些感激他的。
想到这里,花容望着江云骓说:“少爷之前对奴婢也很好。”
花容的眼眸清润,眸底一片认真,全是感激。
江云骓动作一顿,垂眸避开花容的视线。
除了假山洞里的意外,后面的招惹都是因为那双眼睛,再后来,他对花容的好全是出于利用算计,委实担不起这份信任和感激。
擦完药,江云骓把那盒药膏给了花容,沉沉的说:“这世上没那么多好人,别总是被一点小恩小惠打动,先害你受伤再给你上药那叫补偿,不叫对你好。”
花容抓紧药膏,低低的问:“可是少爷不止给奴婢上药,还教奴婢识字、看账簿,这些也不是对奴婢好吗?”
那些都是算计!
话到了嘴边,看着花容的脸,江云骓平生第一次张不开嘴,胸口被愧疚压得有些闷,做不到坦然。
僵持片刻,江云骓郑重的说:“那些还不够好,以后会更好的。”
花容欢喜的笑起:“谢谢少爷,其实只要能一直待在少爷身边,奴婢就很知足了。”
花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觉得自己的戏演得越来越好了。
她的眼睛会骗人,嘴巴也会骗人,心底毫无波澜的算计着要如何示弱博取愧疚和同情。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早,殷还朝便带着殷恒来赔罪。
殷恒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把错都推到花容头上,说花容不想跟着江云骓受罪,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对他抛媚眼,如果不是花容故意勾引他才不会犯糊涂。
说到最后,殷恒叹了口气:“三表弟,你跟那个寡妇打得火热,这个贱人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她的,肯定早就在心里谋算出路了,你可不能为了这么个贱人跟我生出嫌隙啊。”
殷恒这会儿的色心都藏了起来,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不过是一时糊涂才犯的错,花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江云扬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完看向殷还朝问:“表哥都这么说了,舅舅怎么看?”
殷还朝知道忠勇伯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但江云骓都跟寡妇搞上了,殷还朝觉得传言也不一定属实,便抱着侥幸说:“恒儿这次确实是做错了,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约束他,但如果真的像他所说,是这个婢子故意勾引,我觉得也不能留这样的人在阿骓身边。”
江云骓冷冷一笑,说:“不瞒舅舅,我这个婢女确实挺讨喜的,大哥和二哥都曾问我讨过她,但她都不肯离开,我大哥和二哥都是人中龙凤,怎么看都比舅舅这位脓包儿子好得多吧,我这婢女眼睛又不瞎,为什么要勾引他?”
殷还朝摆明了要包庇殷恒,江云骓说话就不留情面了,江云扬听完“噗嗤”
一声笑出来。
阿骓挑女人的眼光不咋地,对大哥二哥的评价倒还挺中肯的。
殷恒被当众骂脓包,顿时气得跳脚,刚想反驳,被江云骓的眼刀子威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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