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璞的脸上流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我当时在兵部司催要冬饷,隔着两重院落,还能听见老郡王的骂声。
一一骂得真是难听。
我要是曾敖,当场就得一头撞死在砚台上……不过,也幸好有老郡王他们三位闹这一场。
托他们的福,兵部司今天没有再跟我打胡哨,很痛快地便把钱粮划了出来。”
“这么说,你的事情都办好了?”
田岫问道。
陈璞点了点头。
她帮田岫倒了大半盏的百花酿,又给自己也倒了半盏。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粮饷的事情我已经交代给手下的人了。”
陈璞说,“在兵部忙乱这些天,我也有点累乏,暂时不想回大营。
明天休沐,你跟我一块回庄子里吧。
反正你在工部,在工部……”
她突然变得结巴起来,磕磕绊绊地半天也没把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说清楚。
田岫的脸上一下就布满了阴霾。
她低下头,咬着嘴唇说:“你都知道了?”
“……是。”
陈璞迟疑了一下,说,“我下衙的时候,专门去工部打听你回来没有,遇见了蒋抟。
蒋抟说了你的事……”
她带着伤感的表情,心疼地看着朋友。
她最气愤这种过河拆桥的勾当!
特别是事情竟然发生在田岫的身上,就尤其令她感到愤怒!
她拉着田岫的手,说,“我的嘴笨,不会说什么宽慰人心的话。
这样,你跟我回庄子上住些时候,我哪里都不去,专门陪着你。
等过段时间风平浪静了,你再回来也不迟。”
有了朋友真心的关怀,田岫的心情舒畅了一些。
她也觉得,眼下自己依旧留在京城里并不是个好主意。
但她有些犹豫,说:“吏部的公文上说,调我回翰林院……”
“翰林院那边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陈璞马上说,“翰林院答应了,你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她的安排是如此地周全,田岫忍不住很感动。
她答应陈璞,明天就和她一路去她的庄子里住一段时间。
...
遇到七爷前,秦暮晚是个被父亲丢到乡下,不被重视的弃女。遇到七爷后,她成为云城无数名媛千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七爷宠妻无度,是个妻管严。好友邀他聚会,他说暮晚不让我喝酒。客户请他吃饭,他说老婆在家等我。秦暮晚怒了我从没这么说过!婚后每晚被迫营业,还要背锅,她太难了!...
纳气诀认真修炼,毫无存进,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古法炼丹正在修炼的时候,接受到了纳气诀的拜访,两功法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沈默看着系统里的日志,再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南域,陷入了深思1w016976...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