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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骂我几句是应该的,冰冰,给我一个面子行吗?
我在心里暗想,你也知道什么叫憋屈,既然你张口求情,这个人情老子卖给你。
把事做的你心里去,里外老子给你这份情,你自己个掂量着。
我口气强硬地对富贵说:
“知知错吗?
富强见我发话站起身,在身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迹盯着他哥。
富贵坐在地上,往地上吐了一个血水:
“我知道错了。
我盯着富贵那张被鲜血染红的脸,咬着牙,一滴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流了出来,我昂头望着暗红的夕阳说:
“我听你这口气,你不服气是不是。
我告诉你富贵,今天你这顿打是替我挨的,你给我记心里去。
你是老子的人,我不解释自个去想去,我韩冰做事向来敞亮,你心里不平衡认为自己委屈,就打掉牙给老子往肚子里咽下去。
富贵一听我这么说,有些意外的望着我。
我盯着富贵说:
“给玉田道歉。
富贵二话不说,跪在玉田面前:
“玉田哥,你大人不记话尖酸刻薄,你当大哥的,别和我一般见识,小弟错了。
玉田愣住了,睁着椭圆的眼珠,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急忙把富贵扶了起来。
我把头扭向一边,抹了一把眼泪,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我脆弱的一面。
我通过今天的事,我清楚的看到,我的执行能力是不容置疑的,我这个初具规模的小团队,绝对会,已我为核心象一把锋利的利刃,正缓缓的出鞘。
天渐渐黑了,整个大骨堆仿佛又回到了,它那死寂一般的黑暗之中。
我象一个局外人似的,跪在灵棚内目光呆滞地望着所有人忙乎。
晚饭时候,又是先给陈妮娜母亲送浆水。
紧着丁姥爷,带着所有人去饭店吃饭。
其实奔丧的人,今天上午能来的基本上都来,也没有多少人。
说白了,我妈和丁姥爷,明知道陈妮娜家自从落魄后,亲戚没有一个敢挨她们孤儿寡母的。
但是丁姥爷和我母亲商量,陈妮娜的母亲的丧事,绝对不可以从简,而且还要搭戏台子,大场三天大戏大半,花多少钱无所谓,就为了照顾陈妮娜的面子,让陈妮娜母亲走的风光。
晚饭后丁姥爷安排唱大戏的正式登场,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唱大戏的擂台子刚搭起,这安康路十里八乡的人都赶了过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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