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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铁锄“铛”
地一声噔地上,指着一群人拉着脸说:“都走,赶紧走,别站在我这里磕碜我。”
那边的人都准备离开,男的的父亲是个知礼数的,还不停说着道歉的话。
那妇人冷静了会儿,是觉得本来欢欢喜喜说亲来的,结果被人扛着锄头赶出去,这事儿要传出去,她还要不要这张脸?走了两步又回头,来了一嗓子:
“呸,不是我说的话,就你那孙女有什么用?城里来的就了不得了?有文化又怎么样?说到底还不就是个私生女,这些天你老两口高兴坏了吧,能给你挣钱了啊,也不瞅瞅大姑娘家家的站在街上叫卖,你顶着那张老脸也好意思把个大姑娘往外推,一群大小伙子围着看,怎么着,买肉呢?不如直接去镇上开个发廊专做那生意得了……”
这话真是不堪入耳了,气得老太太两眼一翻,一口气差点就没上来,拍着胸口吸气,气儿上来后抄着铁锄要冲上去。
安以然拦住老太太,也不知道老太太哪来那么大的劲儿,竟然把安以然给推开了。
好在对方儿子上前截住了老太太,男方父亲也赶紧上前又是劝慰又是道歉。
安以然直接撇开老太太,快步走近那妇人。
那妇人正说得痛快,歇了口气,刚想开口继续就看见大姑娘到了身前,当即哽了下。
安以然极快的出手,用力紧紧抓住妇人的手,目光如一团火,坚决道:
“道歉!”
那妇人愣了下,她是以为这姑娘要跟她动手来着,没想到甩了这么平平淡淡的两字儿出来。
冷哼了声,甩手想甩开安以然的手。
安以然却在这时候双手抓住妇人手腕,语气坚硬无比:
“道歉,马上跟我,跟我姥姥道歉!”
安姑娘这辈子就没这么硬气过,眼睛瞪得铜铃大,唇抿得贴近,脸上表情冷冷的,一扫以往的懦弱性子。
她不是任人踩扁搓圆的泥人,她有底线。
伤害她可以,可她的亲人,不行!
“我再说一句,道歉!”
那妇人不动,就那么僵持着,安以然开口,缓缓的说:“婶子,你不道歉,我会让你吃牢饭您信不信?您刚才的话已经足够构成诽谤他人罪名。
法律明文规定,任何公民不能以任何言语形式蓄意诽谤他人,否则将会受到相应的法律责任。
根据我国公民人身安全法规定,您刚才的罪名起码都得在里面蹲两年。”
安以然神色异常严肃,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中年妇人,手上的力道半点不松。
所有人都听清了安以然的话,老太太也不吼了,搁下锄子顺着大家伙的目光惊疑的看向安以然。
真的假的?这还是犯法的?
那妇人咂巴着嘴,脸色红黑相间,被安以然弄得很下不来台。
一听吃牢饭当下也蒙了,这穷乡僻壤的,法律是个啥,基本上都不懂。
可蹲大牢懂啊,偷鸡摸狗干多了的,不都给弄进去了的?一沾上那个“牢”
字,那都是为人不齿的。
半晌才听这妇人说:
“什么法律不法律的,我不懂,我没文化的人谁管得了我?”
依然强硬着语气,可底气到底不足了,谁也不知道这姑娘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安以然微微笑着,“你不懂,警察懂,镇子上就有派出所吧,我就不信了,派出所设在这里还能不给百姓办事儿。”
那妇人脸色一时间很是难看,都是强势惯了的人,在乡里撒野耍横,怎么痛快怎么来。
今天被个小丫头片子给制住,以后脸子往哪里摆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就僵持着不动。
男方家里人可能意识到情况严重了,这姑娘可是有文化的人,从城里来的,知道的肯定比他们多了。
看那姑娘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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