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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闪着大眼,盯着他看,良久才问:“我,可以说吧?沈祭梵,我,现在,是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你是我的贵人,姥姥也这么说。
你是我的贵人,是我一辈子都要感谢的人。
我现在,跟你回去,无论什么身份都不觉得委屈,因为我真的觉得你很好。
可是,我能这样说吗?如果将来,我可以自立了,我可以、离开你吗?”
沈祭梵目光冷下去,昨天她不是哭着求着说以后都不会离开他,原来都是假话!
抬起她的下颚:“昨天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安以然愣住,“哈?”
“昨天的话,有几句是真的?或者,只是你一时情绪激动下才说的,全是为了留住我的假话?”
沈祭梵声音怒沉了几句,安以然听出他的不高兴了。
唇际开开合合,欲言又止。
“没有,都是真的,沈祭梵,你别这样。”
安以然皱紧眉,瞳孔中亮光闪烁。
“不是说除非我让你走,你不会先离开我,怎么才一天就变了?”
沈祭梵冷声再问,“还没开始就想着离开,还是你觉得我是这么好敷衍的,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你是不是我很好说话?”
安以然脸色懊恼,急急辩解:“没有没有沈祭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没有想着离开,我是说,你身边那么多很好很好的女孩,我什么都不是,我觉得你会喜欢更好的,不会一直喜欢我碍,如果,到那样的时候,请给我留一点点尊严,让我自己离开……我没有一开始就想着离开,沈祭梵,你相信我啊。”
“我喜欢什么样的是我说了算,不用来过问,明白?”
沈祭梵薄怒而出,目光变得暗沉。
安以然连连点头,咬着唇轻轻颤抖。
沈祭梵勾着她,火热的唇贴上去,在她唇上狠狠撕磨,安以然不敢推,怕让他更生气。
其实她不懂,他这样的,应该很怕她以后缠着他才对,怎么会因为她这样想,就这么生气?
安以然手抓着他的衣服,渐渐被他逗热了身体,半跌入他怀里,有些迷失了。
沈祭梵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吸吮,直到唇瓣充血火舌才窜进她嘴里翻搅。
安以然莫名其妙的发虚,夹紧了双腿不让他的手乱来,睫毛颤颤抖抖的,刷过沈祭梵脸颊,沈祭梵放开她的唇,薄唇将热吻一点一点布上她挺秀的鼻尖,眼睑,然后微微张开口将她睫毛压在唇际,轻轻拉扯。
安以然不敢动,怕脆弱的睫毛全被他拉掉。
“沈祭梵…”
沈祭梵松开可怜的睫毛,轻轻吻着她的眼睑。
又慢慢往下移去,张口整个将她下巴含住,安以然身子一僵,急急出声:
“沈祭梵,别咬,疼……啊,疼……”
真咬了,一痛安以然那眼里就跟沁水似地立马泪眼欲滴,可怜极了。
沈祭梵觉得这点痛哪能让她长记性,先这样,晚上再好好收拾她。
在他身边了,什么想法该有,什么想法不该有,这必须得记清楚。
四小时车程,总算下了高速进市区。
再半小时后沈祭梵说:“魏峥,带她去尚帝,然后直接送她回别墅。”
魏峥目光微微斜视,看向后视镜,问道:“是。
爷,是让舒默过来还是顾问?”
“舒默。”
沈祭梵顿了下再道:“让公司人准备,半小时后全体开会。”
“是!”
魏峥那边应着的同时已经在连线舒默了,那边的事交代好后,车子刚好停在尚帝时尚造型大厦的主楼外。
安以然睁着大眼看沈祭梵,心里挺生气的,沈祭梵就跟变成带牙的动物了似地,唇被他咬了,下巴被他咬了,耳朵、鼻子、脸都被咬了,她这时候看他都带着一层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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