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进去看看如何知道寻不全?”
谢涟在一旁轻笑道。
“道友稍候!”
岳枫闻言点了点头,取出一枚银白令牌,来至厅门口守门人处,明显是出示入门凭证。
不过此事似乎是有些不顺利,守门者查看令牌之后,却面露为难之色,似乎是不大愿意放行。
“相差只不过数十点数而已,说不定本人从中出来之时,点数就够了,你们通融一下又有何妨?”
岳枫似乎有些不快,面色也冷了下来。
“前辈勿怪,我们也是按照规章办事,还请前辈千万海涵,不要让我们难做!”
守门人只有徒阶修为,但是面对岳枫这位将阶修士,面色虽然为难,语气倒是不卑不亢。
“你等怎么如此死板!”
岳枫真的有些动怒了,剑眉稍立,声调也提高不少。
其身后不远处的谢涟心中苦笑,这位岳兄原本便看重此堂内的东西,却因为什么“点数”
不够而被阻拦在外,还平白丢了脸面,心中不动怒才怪!
无奈摇了摇头,谢涟便想拿出自己的贵宾令牌上前为岳枫解围。
“怎么回事?”
,正在此时,一道颇为醇厚的男子声音突然从谢涟身后方向响起。
谢涟转首看时,却见一位紫袍大汉稳步走来,此人淡黑脸膛,此刻却是面色稍沉,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意味。
“肖堂主……”
守门人看见此人,忙抱拳施礼,将方才之事交代了一遍。
这位肖堂主听完讲述之后,却是展颜一笑:“我当什么大不了之事呢,原来仅是相差数十点数,虽然你们做的不算错,却也对我们贵客有些失礼了,还不赶紧向这位前辈道歉!”
几个守门人闻言面上没有丝毫别样神色,尽皆恭恭敬敬向岳枫躬身致歉。
以岳枫身份,自然不会跟这些守门人一般见识,有些郁闷地摆了摆手,冲黑袍大汉拱手道:“既然贵堂规矩如此,在下出去再选购些东西凑够点数便是。”
“哈哈,哪用如此麻烦?正如道友所言,只要道友在赤木堂稍有所获,肯定便会凑够点数,哪还用前往别处?”
黑袍大汉爽朗一笑,侧步让开厅门,单手还做出相请之势。
岳枫略带感激之意地向这位肖堂主拱了拱手,转首招呼谢涟,同手口中言道:“这位道友乃是我的同行之人。”
“赤木堂同样欢迎之至!”
肖堂主目光扫向谢涟,和善笑道。
这才像生意人的样子!
谢涟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同样报以微笑。
赤木堂若只从外观上看,与其他灵草堂没有太大区别,但是此堂因为经营的全是火属性灵药,并且年份似乎都不低,也就使得此堂之内充盈着浓郁辛热的药草嗅味,堂内温度也明显比别处稍高。
这种情形也不奇怪,即便赤木堂采取种种措施防止灵药药灵性流散,但是在买家验看灵药之时,灵药气息不可避免的都会有些许外溢,再加上温养存放灵药的几乎全是赤焰火玉,此处温度稍高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这点温度对于能出入此间的修士来说,自然是影响不大,而谢涟自己,只凭肉身就达到寒暑不侵的地步,不用法力护持什么,便视此处炎热如无物了。
谢涟和岳枫被侍者领进一间密室之后,出来接洽的,竟是刚才露过面的那位肖堂主。
“两位不用吃惊,在下虽然此时忝列此堂堂主,之前也只是负责此类接待的普通执事而已,眼下客人较多,本堂人手有些不够用了,在下也只好暂时顶上了。”
肖堂主在主座上坐定,看见两人有些吃惊,不由耸了耸肩,面色轻松地说道。
二十岁的袁鹿,谈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她喜欢江韧,喜欢到用洗不掉的颜料把他的名字刺在身上,喜欢到离经叛道惹人厌,她的喜欢如潮水一样汹涌,淹没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她以为只要足够主动,她就能挽住他的心。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真相揭开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一场笑话。后来。她心硬如铁,潇洒自如,视男人如草芥。夜深人静,江韧砸了袁鹿家的门,迫使她开门迎人。他一身酒气,双手扶着门框,布着血丝的眼瞪着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啊。唐颖小的其他作品...
宋家四位性格各异的千金,各自寻觅到自己良缘的故事。冷淡聪慧的宋春娘,刁蛮妩媚的宋夏娘,知书达理的宋秋娘,还有直率单纯的宋冬娘,每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作者旨在写一个中国古代版的唐顿庄园,男主们也是各色性格,欢迎踩坑哦。...
三界动乱,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个个沦为棋子,是谁设下如此缜密而高深的棋局?师尊父子的死究竟又在整个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一个无禄而为的小职员如何在一场穿越后坐拥帅男掌控大局...
她是京城第一富户陆府的掌上明珠,美貌与身价并存,然随继母进门,害她如花年华成了克命寡妇,再一纸休书她含恨自尽。再次醒来,她已被来自异世的幽魂取代,她发誓,但凡欺她辱她设计她之人,她必将其挫骨扬灰,不论权贵!从此,陆黎诗的命运由她改写!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首神秘的世界禁曲,几个充满疑点的自杀悬案,十几年前神秘的惩治者一切看似好像毫无关联,却又冥冥中,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舒曼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没做好事,不然为什么接手的每个案子,都和江焱这只妖孽有关系?甩都甩不开!偏偏妖孽还理直气壮你是不想对我负责么?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