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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湛一见晋阳就智商不够用,接过食盒放在案几上,又安顿晋阳坐下,还亲自给晋阳倒上茶,“怎么了?”
“我来看看你。”
晋阳看着长孙湛的眼神也很是担忧,“我听说今天大朝会的事了。”
“啊……”
长孙湛的笑容有些僵硬,“那个,我没主动动手砍人,是他主动撞到我剑上……”
晋阳噗地笑了:“你和我解释这个干嘛?我听人说你今天英勇得很,又一整天都没吃饭,所以来看看你。”
说着,她打开食盒,“喏,这些可是我亲手做的!”
食盒里是几盘精致的糕点,每样都只有小巧的几块,可样子看着却是一等一的好。
大概是自己都怀疑自己的手艺,晋阳安静片刻又道,“嗯,是我亲自在小厨房里看着她们做的。”
长孙湛笑了:“谢公主!
微臣实在太荣幸了!”
说着还浮夸地朝晋阳公主行了个礼,换来对方捏着帕子朝长孙湛手上打了一下:“装什么?”
长孙湛顺便抓过晋阳的手,到唇边轻吻一下:“这么好看的手,可是不能亲自做羹汤的,不过只要晋阳看着做的吃食,那就比普通的好吃!”
晋阳公主红了脸,抽出手来,嗔怪地瞪了长孙湛一眼:“还看什么?快吃吧!”
长孙湛早就把贾云开带来的恶心感忘到了脑后,捏着点心就吃了起来。
晋阳笑眯眯地看着他,片刻后又道:“你是不是怕我觉得你在朝堂上砍人,所以就不喜欢你了呀?”
长孙湛突然被说中心思,顿时呛咳起来。
晋阳急忙把面前的茶盏推到长孙湛面前:“你为何会这么想?咱们可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在朝堂上惩治坏人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长孙湛用茶水把点心顺下去:“你说的对,咱们都上过战场,我怎么忘了呢?难不成是那时候在高句丽,我满心满眼都是你?直接忽略了我们还在战场上的事实?”
晋阳公主的脸又红了,白了长孙湛一眼道:“嘴里总没几句正经话!
不和你说话了!”
“别呀……”
长孙湛去抓晋阳手里的帕子,被对方灵巧地躲开了,“我或许在朝堂上,对那些大臣们会说些不正经的话吓唬他们,但在你这里,我的每句话可都是真的!”
晋阳眯起眼睛笑:“是么?那你在朝堂上说的哪些是不正经的?比如那个狄仁杰?”
长孙湛噗地一口险些把茶喷出来:“你怎么也知道这件事了?”
“在朝堂上当着我九哥和群臣的面,说是他缠着你不让你睡觉……这话叫谁听了不误会?”
晋阳板着脸,看上去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在佯怒,诈长孙湛。
长孙湛只得想方设法地解释:“他还是个孩子,朝堂上那么多人,他口不择言,其实要说的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知道后来御史台的人也因此参奏你来着。”
晋阳又说。
长孙湛想起昨天他和李治的聊天,皱起眉:“不会是你九哥特地告诉你的吧?”
晋阳被戳穿却也不露,依然保持刚才的表情:“你问这些做什么?我自然有知道这些事的渠道,而且我又不是九哥后宫,就算我打听政事,他又能奈我何?”
长孙湛无奈:“后来那大臣不就没再参奏我吗?都是误会,我当天是去给他讲蒸汽机的……不对,狄仁杰也在朝堂上提蒸汽机的事情了啊?我都知道,难不成你不知道?”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晋阳大概是在逗他:“你是不是知道这些事?只是在诓我?”
晋阳见长孙湛终于反应过来,才噗嗤一笑,之后就掩唇笑个不停,许久后才停下,“怎么,还不许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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