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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恋人耳语一般的言辞。
“你在思考吗?你会想些什么呢?”
【“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
——好歹也学学吧,人家上帝好歹也在夹带私货的同时,告诉小年轻该怎么追求人家小姑娘。”
】
“甜言蜜语”
这东西对泽越止而言根本就是毫无用处。
就算酒神说了再多的情话,对泽越止——或者是拉芙伦泽而言,不比耳旁吹过的清风更加的重要。
.
一夜的大雨过后,被少女五十多日的酒神忽然悄然离去,而拉芙伦泽却没有半点的焦躁不安。
【“想玩欲擒故纵?这把戏我可是比谁都在行。”
】
泽越止不屑的对丘比嗤笑完了酒神的这种小伎俩后,走出昨日躲雨的地方,迎着造成的第一缕晨光,看着不远处的七色彩虹,舒心的笑了。
那风中摇曳的树叶抖落了昨夜遗留的雨水与今晨的露水,水珠落在她的发间眉梢,她开心的大笑着踩着水坑,在泥泞的土地上转着圈。
白色的裙摆在空中飞舞,亚麻色的长发在她的身后旋转,当她转过身时,正巧撞在一个温暖的怀中。
【“哦呀,神大人,这是狄俄尼索斯哦。”
】
丘比阴魂不散的在泽越止的背后向她提供这类的情报。
“唉。”
狄俄尼索斯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能让神明如此的珍重,拉芙伦泽比任何一个人类的女性都更得到酒神的倾慕。
“我认输了。”
酒神苦笑着抚摸着拉芙伦泽的长发。
他发现自己用错了方法后,立刻就转换了做法。
“你可真美啊。”
他的喃喃自语,只是换来泽越止对丘比冷静的一句评价。
【“第三个。”
】
【“嗯?啊,特立同也被算进去了吗?嗯,确实是可以被算进去了呢。”
】
泽越止在心中翻着白眼。
而拉芙伦泽却温顺的被狄俄尼索斯拉在怀中,清澈如水的目光中满是困惑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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