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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把这辈子混过去拉倒。
饭食不可口,家里的饭菜还没有军中可口,除了肉就是干菜,要嘛就是豆腐,一点绿菜都见不着,汤汤水水一桌子,小丫头吃的汤水淋漓,很是开心,云烨就可怜了,一筷子,一筷子的吃米饭,菜是一口都不动。
前天晚上回家的宴席因为心里高兴就是吃木头也觉得香甜。
看着老夫人特地给自己煮的肥鸡,云烨强忍着喝了一碗汤,就放下筷子。
老夫人担忧的看着他把鸡腿撕下来放在大丫小丫的饭盘里,又扯下鸡翅给了小南小北,把剩下的鸡肉分给几个年幼的妹妹,自己用咸菜拌米饭三两口吞进肚子一抹嘴用饭完毕。
“烨儿,你吃不惯家里的饭食?”
老夫人观察他两天了,见他总是只吃米饭,连面食都不吃,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见全家都放下筷子看着自己,大丫提溜着鸡腿又放在云烨的饭盘里:"哥哥,大丫不吃鸡腿,哥哥吃。”
云烨亲亲大丫满是饭粒的小脸,又把鸡腿放回流口水的大丫盘子里,
“哥哥毛病多,大丫要多吃才能长高,哥哥是好吃的吃多了,贯下的臭毛病,可不敢学哥哥,要不然就不乖了。”
大丫这才抱着鸡腿撕咬起来。
堂堂侯府为一只少盐没味的鸡就推来让去,这多少让云烨有些心酸
“明日晚饭我来做,咱全家也尝尝我和恩师平日里的饭食,也给大家解解馋。”
"这话一出口,负责厨房的婶婶顿时低下头,巴拉巴拉流眼泪。
云烨最怕女人哭了,因为一哭起来就像连阴雨没完没了,让人怒火万丈又发作不得。
急忙劝解,又是解释,又是赔罪,又是赌咒发誓这才让连阴雨止住。
“王氏,你就让烨儿明日做一回,你在一旁学着,学会不就好了,我听程夫人说,程公爷爷对烨儿做的饭菜赞不绝口,老身也想尝尝到底怎么个美味让公爷念念不忘。”
老夫人发话了,婶婶自然从善如流不再劝云烨了。
“你们明天留着肚子等我从宫里回来,给你们做一顿难忘的美味佳肴,”
提到吃云烨还是很有把握的。
“我从小被师傅抱着就吃遍了大江南北,黄河两岸,说句不敬师长的话,他老人家就是一位好嘴的,所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寻常吃食哪里入得了他老人家法眼,西域的烤全羊,大食的烤肉串,都被师傅定为粗粝之食。
化外之民哪里知道我天朝饮食之精美,光鸡肉就有数十种做法,煎,烤,炖,煮,油炸,他老人家甚至用一团泥巴几张荷叶就能做出美味绝伦的叫化鸡。
人人看不起,认为肮脏的猪肉在他手上都能变出数十道大餐。
后来我长大了,师傅就不再自己动手,食用都是我经手,再说我没学到师傅浩如烟海的学问,却把做饭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连师傅都说我是天生的吃货。”
云烨慢慢把自己的过往灌输给全家,这不是欺骗,为的是彻底融入这个家庭。
于是后世的各种食物源源不断的出现在全家人的脑海里。
几个小丫头口水流的哗哗的,满脸神往,老夫人笑眯眯的听着云烨略带自嘲的说讲,就连刚才哭的稀里哗啦的婶婶也是听得入神。
云烨暗暗一笑,随即说起域外的绮丽风光,奇风怪俗,就一个各种颜色的人就让大家张大嘴巴。
“哥哥,那非洲人真的是黑色的吗?比炭还黑?”
润娘看看盆子里的木炭问哥哥。
“除了牙齿是白的,全身都是黑的,掉木炭堆里不张嘴你就找不出来,再说,长安城里可能就有黑人,不过他们叫昆仑奴,有机会带你去见识一下。”
眼见天色渐暗,左武卫点卯的时辰就要到了,云烨正打算动身却见庄三停来报,程大将军特许云烨明日早朝再与队伍会和。
小丫见哥哥不用离开,扑到云烨身上不下来,全家老小也全是欢喜之色。
她们开始接受我了,云烨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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