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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身后青年的跟随,冷了脸,拿出镜子,以神识驱动,青年只觉得一个恍神,回过神时,前方的仙子已不见踪影。
回到洞府,姜岐把荀声放到桌上,坐下来。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做错,荀声耷拉着两只耳朵,不敢看姜岐。
“知道错了?”
点头,耳朵耷拉。
“哪里错了?”
没有回应,只是头已经低到桌面。
姜岐冷喝:“抬头,看着我。”
荀声只好抬头,看向姜岐。
他的眼睛很清澈,带了那么一丝不知自己错在哪儿的茫然。
作为看过整本书的姜岐,自然知道荀声的问题。
荀声从小说一开始,就秉承着宁教我负天下人的思想,看得上眼的东西,去抢去偷,若敢反抗,直接杀了。
他从小生活的褚家让他形成这样的思想。
他觉得,既然想要,那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所以当他听到她询问那件法衣的价格,最后却因价格太贵没买时,想到的便是不择手段得到送给她。
相比起小说里的做法,如今荀声的做法还算温和。
可这同样是不对的。
她既然决定带上荀声,那就会对他负责,她不指望能让他变得有多好,至少要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于是姜岐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讲的口干舌燥,才让荀声明白,他做的是错的。
其实,凭着荀声如今对她的信任,她根本不用解释,只需要说一句,这是错的。
可她不想,她希望荀声能彻底明白,而不是她说是对的就是对的,她说是错的就是错的。
三日后,褚家。
半个多月不见,于寒行身体里的寒渊之气已经蔓延的越来越迅速,脸上的皮肤已经发青。
连于寒行都已经是这副模样,可想而知褚家其他被寒渊之气侵蚀的人。
看到姜岐,想露出一个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眼中眸光不再,眼底散溢着绝望。
沉默片刻,他苦笑道:“你不该回来的,如今的褚家被寒渊之气侵蚀,已走向末路,再过不久只怕要覆灭了。”
姜岐微微一笑:“是吗,那如果我说我找到解决寒渊之气的办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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