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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
海城火车站,一列从滨州来的火车停靠下。
一位身着白色长衫披着浅褐色呢大衣的男人从火车上下来。
“少爷,这里就是海城了,不知道明小姐是不是还在这里。”
身旁的手下朝着何长白开口道。
何长白一双清俊的眼睛落在站台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蹙着眉心。
“月儿离开滨州大半个月还未归家,恐是出事了。”
“少爷,那海城这么大,我们要去哪里找明小姐?”
何长白思虑了一番,“去找海城萧成,他是我国中时候的同窗。”
“少爷,萧成是什么人?”
“呵呵~”
何长白勾唇笑了笑,“他在海城风生水起,人称萧四爷,人脉广,从他那里,可以很快打探到月儿的消息。”
话落,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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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
开往平阳的军用火车上。
明月儿已经醒来,香儿在为她更衣。
香儿一双眼睛盯着明月儿脖子上锁骨上,延伸到胸口的吻痕,脸蛋涨红了。
“小姐,你这些红红的印痕都是大帅弄得?”
香儿忍不住开口。
明月儿伸手捂住了胸口,低头,一双小手紧紧攥住。
“很明显,是吗?”
“嗯。
明显!”
香儿点了点头,“不过穿了衣裳,围条纱巾在脖子上,就看不见了。”
“有纱巾吗?”
明月儿四下看去。
“小姐,有,我去给你取来。”
香儿连忙朝着一旁的行李走去。
片刻之后,香儿取来了一条纱巾,递给了明月儿,“小姐,我帮你围上。”
明月儿系上了纽扣,围上了纱巾,抬头看向了香儿,“香儿,尉迟寒呢?”
“大帅啊?”
香儿四下看了去,指了指外头,“在外边吧,和一群将士开小会。”
明月儿听了,眸子流转着思绪,落在了火车的车窗,看着车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
“香儿,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我还想要再睡一会。”
“小姐,您不用早膳了?要不要我端进来?”
“不了,你出去吧。”
明月儿视线落在车窗外头,心里头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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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
香儿离开了车厢,明月儿上前,伸手栓上了门把。
明月儿靠近了车窗,伸手按了按,左摸右摸,伸手拉开了车窗。
她的双臂勾住了车窗外头,脑袋探出去,呼呼的风吹散了她的长发。
女人小心翼翼地爬出了车窗,身手矫健地一跃而起,爬上了火车顶棚。
明月儿站在火车车顶,双手微微趴在了上头,看着两边不停倒退的风景,若是要这样跳下去,定然摔得断胳膊少腿。
明月儿犯愁了,看向了前头的路,好像有转道。
眼睛一亮。
趁着火车拐弯,速度降下来,就从上面跳下去。
明月儿勾唇笑了,只要一想到可以逃离尉迟寒这个恶魔,心里头就很开心,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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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里的另一节车厢。
尉迟寒听着一众将士汇报平阳的军事基地情况,目光森幽。
男人的掌心中把玩着一个怀表,心里头总觉得惴惴不安。
车厢里地方有限,香儿从旁边经过。
尉迟寒目光一凛,沉声叫住,“香儿!”
这一出声,汇报情况的将士都停了下来,齐刷刷看向了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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