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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心善,这四姑娘哪回来娇园不是心存目的而来?她总想着攀上周家几位表姑娘,您现在还待她这般好。”
“终归是爹爹的女儿,又不是说她过得不畅快我就能得好的,没那个计较的必要。”
说完,陆思琼便昂首问她:“妈妈过来,是想说大舅母傍晚来府里的事儿?”
周妈妈却是摇头,“国公府里给姑娘筹谋的,定然是好的。
何况周老夫人素来疼您,姑娘若不同意,想来也不会勉强,如今既然已提亲到府中,自然是说妥了的。”
她语气顿了顿,目光柔和关爱的望着身前少女,继续道:“奴婢就是突然想瞧瞧姑娘,如今你已这般大了,夫人若是还在,也定然要欣慰的。”
陆思琼捕捉着她说话时脸上的表情,突然问:“妈妈似乎对这门亲事一点都不意外?”
家中很多人都能猜到自己的亲事多半会是外祖家筹谋,但现在来得如此突然,祖母等人听闻时都有惊诧,对方却处之如常。
“意外是没有,老奴更多的是惊喜。”
周妈妈含笑接话,“蕙宁公主中意姑娘不是近两年的事了,您样样皆好,她想你做她儿媳妇也是正常。”
陆思琼眨了眨眼,并未继续追问。
周妈妈却突然叹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愁苦:“只是那龚家二爷,听说从小就是个主见性极强的人,不知这终身大事会不会听任公主安排,奴婢担心姑娘您受委屈。”
“随缘吧,定亲也不是成亲,他日不同意再解了便是,我也不是那等死缠烂打之人。”
陆思琼故带任性的随口道了句,“左右过了这阵子便好。”
周妈妈大惊,“姑娘何出此言?婚姻大事怎容儿戏,您这是不中意龚二爷呢还是怎样,如何存了这往后要退亲的念头?”
“这本就是权宜之计,不是吗?”
陆思琼说得认真无奈,盯着对方又道:“妈妈,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且都毫无征兆的,您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外祖家的那位韩公子,是突厥来的。”
周妈妈哑口无言,征征的发呆在原地。
陆思琼瞅她神色,心道果然。
按理说若有秘密事关自己,那娘亲当年肯定也是知情,周妈妈乃她近侍,虽说这些年身在陆家,但心里认的主子怕也就自己和外祖母。
何况,能留在自己身边,必然是信得过的。
是以,她故作失落的又道:“蕙宁公主与外祖母急急的给我定亲,也是生怕变数,想我留在京城的意思。
妈妈,那位韩公子的来意何其明显?”
这前后细想之后,她突然觉得那日韩邪拿着蕙宁公主玉佩对自己说的那些荒唐话,也未必不能当真。
“老夫人,都告诉您了?”
周妈妈的容色,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根本就手足无措起来。
问出之后,还使劲摇头,只觉得难以置信:“这事怎么会说?那姑娘您以后在侯府,该怎么立足?”
她这话说的让陆思琼费解,正寻味着,外头突然传来宝笙的声音:“姑娘,侯爷来了。”
爹爹,这么晚?
陆思琼表情一喜,对于父亲的到来总是开心的,忙起身往门口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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