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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凌风走过去,手放在了东方珞的肩头。
东方珞只觉得肩上一重,却也有温暖丝丝蔓延。
然后钟凌风的手就移到了她的背上。
东方珞深吸了口气道:“什么案子牵扯到了嘉珞呢?嘉珞自认为没有做坏事啊!”
越亲王道:“自然是凌五的案子了!”
“哦?”
东方珞故作惊讶道,“凌五爷出事了吗?”
腾亲王道:“是!
出了点儿小事!”
越亲王冷哼,“在皇弟眼里,谋反之罪是小事吗?还是皇弟有意包庇?”
腾亲王就摸了摸鼻子,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东方珞道:“啊!
凌五爷怎么会卷进谋反的案子?真的假的?若是谋反,那可的确不是小事呢!”
“你少装傻!”
越亲王冷哼,“凌五犯事,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你会不知道?”
东方珞眸光一冷,“越王皇兄此言何意?京城都传遍了,我一个深宅妇人为何一定得知道?我堂堂一个翼王府的郡主,在越王皇兄眼里怎么就成了三姑六婆了吗?”
“我不跟你狡辩!”
越亲王不耐烦道,“赶紧跟我们走一趟吧!”
东方珞道:“我为何要跟你们走?凌五犯案,碍着我什么事?”
越亲王冷哼,“你说呢?京城谁不知道,你跟那凌五的关系非同一般吧?”
“珞儿!”
钟凌风出声,“越亲王这是什么意思?”
钟凌风这一开口,将一个妒夫的形象完美的刻画了出来。
东方珞眼神一冷,一下子就炸毛了,“越王皇兄,当着我夫君的面,说这话何意?越王皇兄跟嘉珞有仇吗?这般的败坏嘉珞的名声。
既如此,那么嘉珞就进宫跟皇上说道说道。”
越亲王面色一黑,“本王还什么都没说,你这反应会不会太激烈了点儿?”
东方珞道:“我激烈?越亲王此言,真是好笑的很呢!
若是有人登你越亲王府的门,让嘉怡郡主出门配合一个案子,越亲王会很乐意的亲自送女儿去大牢吗?”
越亲王道:“嘉怡不认识凌五!”
东方珞道:“那么大衍朝认识凌五的人多的是,为何独独让嘉珞去问话?越亲王不认识凌五吗?腾亲王不认识凌五吗?”
腾亲王就干咳两声,“皇兄,你看------我就说这事行不通吧!
你还非得让我跟你一起来。”
越亲王瞪了腾亲王一眼,“你少扯后腿!
这又不是过堂,只是请嘉珞郡主去确认一些事情。”
东方珞道:“这事,我父王和母妃知道吗?还是,越亲王是带了圣旨前来?”
越亲王冷声道:“嘉珞,你不要恃宠而骄,总拿皇叔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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