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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你?”
夜非熙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芸菲,方才他痛快淋漓地发泄完,却发现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欧阳舞!
李芸菲颤抖着睫毛怒视着他,夜非熙看着迷蒙的双眼,苍白的脸色,心底的惊讶慢慢沉了下去,接着紧紧地望着她,俊美的脸上无端透着一股阴冷煞气的笑容,很惊骇:“呵,怎么,你不高兴?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你不高兴?莫非现在还铁着心要嫁给我的二皇兄呢?”
李芸菲从没觉得夜非熙这样可怕,他像一条阴冷的毒蛇,那双俊美的眼睛里充满了残忍。
夜非熙靠近她:“可惜啊,他现在正与我那二嫂洞房花烛呢!”
他边说边欺身而上,握住她的双肩:“如今你已经是残花败柳,本皇子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药力已过,李芸菲已经能够动弹,李芸菲的身体渐渐蜷缩起来,她想要逃,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疼让她备受羞辱的地方,可她还没有站起来,夜非熙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他覆在李芸菲身上,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束缚在头顶:“怎么,不愿意屈就本王?”
“你要干什么?”
身上的夜非熙停下手下的动作,邪笑道:“干什么?你不会不知道本王要干什么吧,刚才本王可都是干过了!
既然嫁了本王,自然是要伺候本王的,难道还是让你想着夜非白的?”
夜非熙想到此处,心里十分不爽,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居然敢把心放在夜非白的身上,哼!
想到这里,夜非熙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恶狠狠的。
李芸菲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半晌后才尖叫起来:“我们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嗯?这是什么香味,这样特别。”
夜非熙俯在李芸菲的身上,用力地嗅着她的脖颈,“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可是记得皇妃的这句诗词呢,你不是像男人想疯了么,怎么,如今又装矜持?”
戏谑的嘲笑,紧绷的神色。
太痛了!
李芸菲睁大了眼睛,这样的屈辱,都是欧阳舞这个贱人给的!
欧阳舞,你且等着,我定然不会让你好过!
大婚之后的第二日,是两位皇子携带王妃进宫拜见皇上等人的日子。
欧阳舞一早便被夜重华从床上挖起来,放在梳妆桌前交给丫鬟来打扮。
欧阳舞有些精神不济,明明自己也没有花费什么体力,可为什么这么累,想必是忧思过虑。
她现在都不敢看夜重华,自从昨夜之后,她觉得两个人之间更加尴尬了。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竹绿在一旁替她梳妆:“王妃,今天是要进宫拜见的,所以要打扮得更好看,一定不能被四皇妃比了去。”
“谁比得上舞儿?”
已经穿戴好好的夜重华突然出现在欧阳舞的身后。
他长身玉立,挺拔轩昂,他穿着一袭鎏金玉彩的墨色锦裳,裳摆绣着几枝兰花,兰花幽幽蜿蜒,像河里轻荡如水的涟漪。
他的身上隐隐有股琼花味,显得邪魅冷酷却又清润儒雅。
他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竹绿。
竹绿被夜重华看了一眼,那冰冷的眼神使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的双腿软了下去跪在地上:“王、王爷,奴婢说错话了!”
欧阳舞唇角一撇:“你吓着别人了!”
夜重华朝竹绿挥了挥手,竹绿如临大赦地跑出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欧阳舞感到身上有一双眼睛紧紧地落在她的身上,令她无处遁形。
欧阳舞只觉得那种压迫感又来了,她轻轻地咳了一声:“你干嘛把竹绿给吓跑了啊,她还没有替我梳妆打扮完呢。”
夜重华在欧阳舞的面前俯下身来,她鬓发如墨,肌肤似玉,因为脸上施了淡淡的脂粉,比起平日清丽的模样更添了丝妩媚。
欧阳舞见夜重华一直把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不由把视线移到了别处:“怎么,看够了没有?”
“本王再想,我的王妃倾国倾城,别人是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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