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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是听不到屋子里声音的。”
任笑天满不在乎的解释说。
苏醒之后,任笑天就已经觉察到,在自己病房不远处,总是有着几个人在换班监控着自己这个房间。
经过几天的注意观察,才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只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措施。
当时,他虽然也想到,是不是会让这些人听到了自己和菡儿的声音?后来经过试验,发现自己完全可以控制房间声音的大小。
甚至于还能完全隔绝声音的外泄。
这样一来,他的胆量也就放了开来。
至于那些人儿听不到声音以后会若何猜想,这就不是他的事了。
有了他的解释,李若菡算是打开了心结,当然也就放大了胆量。
这一次,两人当然不肯满足于刚才的浅尝辄止,双方都是竭尽全力地索取与奉献。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拉开战火,相互都是越来越主动,越来越疯狂,表现得渐渐有些旁若无人,肆无忌惮。
猛烈的冲击波,快乐的伴奏音,一遍遍的在病房里奏响着二重唱。
一直到双方累得躺倒时,只剩下了被爱的甜蜜与快乐。
云飘雨散之后,李若菡慢慢地从迷醉之中清醒了过来。
她满脸通红地挣脱了任笑天的怀抱,理了理有点散乱的鬓发,刚欲爬起身来,突然又‘呵’的一声坐到了铺上。
听到菡儿的轻声呼叫,任笑天的目光顺势瞥去,雪白的铺单上,有一朵绽放的红花,是那么地醒目,是那么的灿烂。
目光投射的瞬间,他的眸子里多了一抹怜惜和柔和。
注视到任笑天目光的李若菡,赶忙伸手捂住了那么一朵小红花。
她象受惊小鹿一般,雪白娇小的身子,缩成了一团。
她的小脸也涨红一片,两只乌黑秀气的美目中全是极度的羞涩,
看着羞得一塌糊涂的李若菡,更加激起了任笑天心中的柔情。
菡儿也不容易呀,六年了,还在为自己守着这么一方净土。
什么叫‘冰美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伸出手臂,将羞怯之极的菡儿重新搂抱到了怀中。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声声呜咽,如诉如泣,幽怨怜惜。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里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李若菡将自己白嫩的身体挤在天哥的怀抱中,慵懒地问道:“天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想问什么问题都可以。
不管是什么问题,你都难不住我这么有文化的人。”
任笑天想也不想的就说了大话。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记了白天一直缠绕住自己的最大难题。
更没有想得到,李若菡会向他提出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
“哼,臭美!”
菡儿佯装不屑,好好地鄙视了任笑天一下以后,才继续问道:“你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呢?”
“男孩子叫任致远,女孩子就叫任若函。”
任笑天脱口而出道。
任笑天感觉到女人真的好奇怪,刚刚才从欢爱的颠峰上降落下来,就想到了给孩子取名字的事。
还好在自己有那么一点急才,不假思索地就说了出来,一点也不会影响自己手上的同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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