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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与姜姝的认知截然不同的病房,宽敞明亮的空间,精致舒适的布置再加上种类繁多的仪器。
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去卫生间看看,这种房子的卫生间是不是真的比自己住的地方还好。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方式么,爱了爱了。
不过转念一想,一饮一啄自有定数,有得也必会有失。
像自己现在就是虽然失去了金钱,但是
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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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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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也得到了烦恼。
QAQ真是不禁让人暴风狂嘤。
“姜姝,过来。”
姜姝赶紧结束掉自己脑海里这些沙雕想法,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照姜祁说的,走到他身边。
病床上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已经是被病折磨已久,这枯槁的样子让姜姝想起了爷爷最后的那段时间,她忍不住眼眶有些泛红。
其实姜姝不太愿意过来,她也尽量不想这些生老病死,因为这很容易让她想起自己的爷爷。
那个自小就疼爱自己的老人,最后一段时间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事了,可是他还记得把亲戚送的麦片留下来给他的囡囡当零食吃,还记得要去山上给他的囡囡找最爱的小刺莓吃,甚至有一天还偷偷塞给她五百块钱。
“囡囡出息了,要出去念书哩,可不能委屈自己,想吃哪个就自己买买哪个。”
可是,他真的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孙女已经毕业一年了。
“这就是你妹妹?也好,想来现在姜爷爷也最想见到她了。”
姜家和沈家是世交,沈行更是和姜祁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
他知道姜家爷爷一直的心病是什么,作为主治他也知道姜爷爷的状况已经是差到了极点。
姜祁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手却有些颤抖,他不是笨人,他知道沈行话里的意思,现在,就连这个唯一的亲人上天也要夺去了吗?
“迟迟,迟迟,是你吗?”
病床上老人终于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球转动了一圈落在了姜姝的身上,胸口也开始剧烈颤动。
因为戴着呼吸机,他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从一个破旧的机器里发出来的一样,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到莫大的力气。
姜祁看到两大颗眼泪飞快的涌出来积蓄在老人陷进去的眼眶里,那双眼睛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转向自己。
眼神里那是让人不忍心打破的期盼,他偏头看了一眼双眼已经泛红的姜姝,重重的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是,爷爷,这是迟迟,我已经找到了。”
老人发出浓重的喘息声又夹杂着呜咽声,这是姜祁第一次看见老人这副脆弱的样子,哪怕在记忆深处爸妈身亡的时候老人表现的都很隐忍克制。
他认真的看着姜姝,用力的抬起手:“来,迟迟,迟迟。”
姜姝不知所措的看向姜祁,姜祁冲她做了一个去吧的嘴型,眼睛里有着一丝哀求。
“到这儿来,迟迟,迟迟,爷爷看看你,我的迟迟。”
老人说话愈发的费力,抬起的手也是摇摇晃晃,就像是风中的一支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姜姝终究是不忍心,慢慢的上前握住老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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