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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缙云竟从袖口拿出两粒金瓜子,在李辉的默许下,交到了小二手中,道:“这是我家公子许你的酬金,收好了,快去办事。”
小二没成想,这阎王一样的侍卫竟会成为自己的财神,当下不知是喜是忧,脸上表情当真精彩。
听到最后让他快去办事,立刻脚不沾地的飞奔而去。
李瑾看着消失的人影,心中暗想到底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己今日可是看了数场这样的大戏。
不说国之决策为利益左右,自己眼前这活生生的表情也是很好的诠释。
当下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儿,只觉得憋闷非常。
李辉似有所觉,看着李瑾的眼神深了一深,只是却出一言。
“既然好酒已经到手,咱们也无需在此处多做停留。
走,我带你们去个品酒的好地方。”
说着李辉当先带起路来。
这处醉仙阁除了刚刚众人才去拜访过的主人的门庭外,几乎各处对李辉来说都是如数家珍。
此时熟门熟路的带领众人挑僻静少人的小路离开。
李瑾越走胸中憋闷的感觉越甚,一时透不过气来,情绪便越发难以控制的焦躁气来,因此不知何种情绪驱使,快步赶前了两步,与李辉并驾齐驱并口不择言的说道:“为什么刚刚你留我下来,你到底是何居心?”
香雪本想上前与充当自家小姐的护卫,却被身旁的缙云拦了下来,悄声对她说道:“你家小姐上前与我家将军谈事儿,你一个丫头上去参合什么?”
香雪瞪了缙云一眼道:“不能让你家将军欺负了我家小姐。”
缙云翻了个白眼,只是手中拽着香雪的袖筒,却没放松一点儿力道。
香雪越是挣动缙云拽的越紧,香雪这边不想引起李瑾的注意,动作也不能太大。
紧盯着前面走着的两个人,一时把香雪忙的满头大汗。
李辉看着李瑾好笑的摇头道:“哪里,哪里,李公子想多了,我这里只是觉得自从见了李公子后,运势似乎一直不错。
李公子在身边事情办的也是顺风顺水,因此刚刚便又顺势而为罢了。”
李瑾听得眼睛冒火,自己自从见了这人便霉运连连,近几日整个熟识的世界在李瑾眼中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听到他和那京城第一首富的公子的密谋,更是让自己心中说不出的窝火难受。
此刻这人还得了便宜卖乖,当真嚣张至极。
可李瑾却对李辉无之奈何。
说打打不过,言语上又辩不过他,若说一走了之,眼不见为净,可自己还有要从他身上得知的消息,此时更不能为了一时之前任性妄为,此刻当真是憋得满脸通红。
心中暗恨自己既然不能让这人闭嘴,何苦上前招惹,此刻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李辉却十分见好就收,看李瑾不再发难,也觉得她的表情憋屈的实在难受,想那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这般纠结又于心不忍起来。
想了想后转移话题道:“不知李公子可去过玉静斋?”
李瑾虽然不想搭理李辉却因为一会儿还要问话,不能将气氛弄得太过僵持,因此在自己的情绪与当前的情势中,折中了一下,偏过头闷闷道:“自然去过。”
李辉笑道:“那不知李公子可去过玉静斋后的镜湖?”
李瑾此时心绪好歹算是平复了一些,听李辉提起那翠绿如玉的湖水,也提起了好奇之心:“那处听说不是玉静斋的产业,玉静斋中也没有能通到那处的路。”
这倒是李瑾一直奇怪的地方。
如此美丽的湖水,飘荡在湖心的画舫都是让她心生向往的地方。
只是从母亲处得来的信息便是,那些画舫游船是别人另外的产业,从玉静斋也无法搭乘,虽然李母被李瑾缠着闹了几次,可到底没有同意李瑾去那画舫上玩儿。
并在一次实在烦不过李瑾的纠缠,用一句话便打消了李瑾对那里的向往。
“那处多是文人墨客吟诗作对的地方,因此附庸风雅的贵人可是不少,你当真要去,明日我带你打扮好了同去可好?”
听到有京中贵人聚集,李瑾立刻打消了上去一游的冲动,那沉闷暗中较劲儿的氛围让李瑾避之唯恐不及。
此后便再没打过去湖上的心思,因此自己偷偷出来游玩儿时更没想过去那上面一游。
此时听李辉话音,难道几人要去那画舫上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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