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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个孩子(瑟瑟发抖)
鉴于主角们强大的实力,陶栖年果断的继续展开他的抱负,毕竟自己梦想只是想扮猪吃老虎种田养家当一只米虫而已,江湖大佬什么的这工作实在危险。
再过几月,春季南延上君殿的楠木就能成熟了,此楠木珍贵非常,又称极姝木,对生长环境异常挑剔,因树心属极阳,所以也需要靠极阴的外界与之对质,才不会使它在完全长大前被自身焚毁。
陶栖年找了本书随意翻看着,思绪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这个时间似乎和《酒殇》原作是不是偏差的有些大了?
原著陶栖年死亡线不对,而且书中她从未在梦中见过长大后的男主,更别说还有一个荒谬的表白,这里的女主是一个梦涂星的家伙,如同数万本装逼打脸爽文一样,她是个重生者,上一世家破人亡不得好死,今生的恶鬼要来讨债偿命。
如果是复仇的话,这牵扯的可就大了,梦家在朝廷和江湖皆有一席之地,互相势力盘根错节,在官场上,梦家掌管大理寺,而江湖上他们又是赫赫有名的控梦世家,出了一个宗师,地位便水涨船高。
这样庞然大物的一个家族如果消失,势必会掀起不小的风浪。
woc?梦家被灭关我毛事?陶栖年突然回神,给自己比了个中指,就你爱多管闲事,我做好自己关键地方照剧本演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清晨的空气有些湿润,陶栖年看着远处弟子一板一眼的练剑,便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日日读书,枯燥得很,就希望如果能穿越就好了,去到古代,做个侠客威风凛凛,仗剑天涯,再杀杀妖魔,惩奸除恶,这日子别提有多刺激。
当然,中二期过了后这个希望就改了的。
等到处理完主角的事,介时天大地大,自是任他到处走,吃茶赏花,日子滋润无比。
“师尊师尊,看看我剑使得咋样?”
谢晰一身劲装,勾勒出愈发挺拔的身形,腰间用一根天青色带子束起,平时懒于打理的头发也高高扎起,活像一只要出去求偶的花孔雀。
此时这只花孔雀握着手中方尚剑凌空舞了几段剑法,自觉得很是帅气飘逸,便自信的看向陶栖年,希望得到几句表扬。
“舞得不错”
陶栖年客观的评价,不等谢晰沾沾自喜,他又补上一句“若能不那么追求好看,此剑舞出便不是这个威力”
“谢晰,你今天又想去勾搭哪位长老的弟子?”
穿这么骚,除了去撩妹陶栖年实在想不出他还能干嘛。
“没有没有”
谢晰难得老实了一回,道:“实不相瞒,今天有一故友来看望我,我想穿的正式些,以免丢了咱‘梅雨’的脸”
陶栖年有心逗他,道:“哦?那你报出你是‘梅雨’的内门弟子,我看谁敢瞧不起你”
“啊?”
谢晰笑的尴尬“那人不知道‘梅雨’是啥”
“居然有人会不知道我们天下第一宗门?”
陶栖年详装惊讶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谢晰腆着脸道:“我那朋友归隐太久,最近才入世,对如今江湖不甚了解。”
话说完他忽然有些急了,问“师尊我能走了吗?”
“又没说不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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