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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旬的手微微停了停,随后苦笑起来:“这羊排烤得火候不够,好像没以前那么好吃了。”
他拿过一旁的餐巾纸擦了擦手,而后端起酒杯,自顾自倒满了跟卓阳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他说,“在国家让我退下来之前,我就必须一直走下去。
我也没那么伟大,你别以为我是话本小说里忠君报国的那种英雄,我只是觉得做这一行也挺好的,好吃好穿还有很多钱花,而且很刺激。”
然而每吃一口美食都要担心其中有没有下毒,有再多的钱也未必能够保证自己一定看得到明天的太阳,如果光靠物质享受的诱惑,很少有人能够在这条路上一直勇敢无畏地走下去。
卓扬看着百里旬,默默地替男人又斟满了杯中酒。
时间是一个奇妙的东西,曾经百里旬是一个成年人,卓阳是一个稚嫩的少年,他们两人间存在着不仅是年纪上,还有阅历上、经验上、眼界上种种的差距,可以说,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和一个成年男人几乎如同两个物种,而现在,时光匆匆而过,他们两人如今已经可以平起平坐,做一样的事,喝一样的酒,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喝过对方,就像百里旬再也没法在卓阳面前摆出长辈的样子,后者也已经不再是那个会乖乖听他说鬼故事的小孩了。
卓阳说:“我想安定下来了,尝过了平凡生活的甜美,人就很难再走回以前那条杀机重重的单行道上去。”
百里旬看了他一眼,也给他杯中斟满了酒,他说:“你这样有点危险啊。”
男人感叹着,“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生出贪图安逸的思想,动画片里都知道说‘打完这一场仗我就回老家结婚’是在立flag。”
卓阳诧异地看了百里旬一眼说:“你居然还看动画片?”
百里旬的手在空中停住了,过了会,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曾经。”
他说,“有过一个女儿。”
卓阳愣住了,百里旬既然说是曾经,那么现在这个女儿必然已经离开他了,这还是往好的地方想,离婚,或是别的什么,但还有一种可能,或许那女孩已经不在人世。
卓阳默默地举起杯子:“我自罚。”
百里旬一把遮住了卓阳的酒杯:“胡说什么,人没死。”
他道,“就是她妈不想跟我过了,干我们这行的,家里人太遭罪了。”
“什么遭罪不遭罪的?”
两个男人同时抬起头来,正看到陆蓥一端着酒杯浅笑盈盈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蓝戎。
卓阳这边眉头才微微一皱,那头便立即丢来了一个挑衅的目光。
陆蓥一无语地看了看这两个蓝家的男人,或许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它让人们在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中,脱下伪装,卸下防备,做回最真实的那个自己。
卓阳说:“我们在说干我们这行的家里人跟着担惊受怕,比较遭罪。”
陆蓥一哈哈一笑:“我倒另有一种看法。”
百里旬让出一个位置,让陆蓥一坐到卓阳身边,蓝戎则捏着酒杯靠墙站着,看起来也喝得有点多了,眉目之间更添了一份艳丽。
真的很奇怪,他和卓阳其实长得有点像,眉目神情,如果拆开看或许还不觉得,但是放到一起便真的会让人有一种他们两人有血缘关系的直观感受。
而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正如他和卓阳的身份一般,他们两人给人的感觉也是两极化的,卓阳是明亮的、阳光的、正的一面,而蓝戎是阴冷的、影子般的、负的一面。
陆蓥一不由得有些感慨,不知道蓝戎是天性如此,还是因为被蓝家当成卓阳的影子培养才变得如此,不管怎么说,二十多年下来,也许比起他和陆琢迩,卓阳和蓝戎才更像是一对双生子,同样的出色,却又那么截然相反。
百里旬说:“陆总有什么高见,百里洗耳恭听。”
陆蓥一却举起手中酒杯与百里旬小小碰了一下,干脆利落并且绝对不要脸皮地说:“百里叔,你别喊我陆总嘛,我是卓阳的人,他喊你什么我就喊你什么呗,你叫我小陆就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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