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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孟琳琳看着满是是血的展云飞,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你……会不会开车?”
展云飞问道。
孟琳琳点了点头,展云飞的意识渐渐开始变得迷糊起来:“荣禄街的吕全忠……诊所……”
当瑞琪看到孟琳琳扶着鲜血淋淋的展云飞走入诊所时,她几乎没能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孟琳琳抓住她的手,哭着哀求说道:“我求求你……一定要帮他……”
展云飞暂时清醒过来,咧着嘴向瑞琪笑了笑道:“不要……意思,又来麻烦你……”
瑞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忠叔听到动静慌忙从里面出来。
“是展云飞!”
瑞琪说完就去准备缝合用得器械去了,可不巧的是诊所中的麻药已经用完了。
忠叔无可奈何的挠挠头,展云飞知道情况以后,淡淡的笑了笑道:“没事儿,我打小就学邱少云,意志如钢心如铁……您把我当衣服缝就成……”
展云飞的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得发灰,瑞琪倒了杯水递到孟琳琳的手中。
忠叔给展云飞挂上两瓶液体,然后开始缝合。
缝合针穿入**,展云飞因为疼痛身体猛然抽动了一下,孟琳琳犹豫了一下,坐在展云飞身旁,双手紧紧握住了展云飞的大手。
每一针都是对展云飞意志的一种考验,他身体上下共有十四处刀伤,好在没有伤到要害。
忠叔缝合的同时,展云飞的嘴也没闲着:“你们肯定不知道……邱少云,我给你们讲讲……话说美帝国主义侵略……朝鲜的时候……我们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派出了英勇无畏的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去帮助我们的……阶级兄弟……”
展云飞不知从什么时候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孟琳琳仍然握住他的手坐在床边,痴虎一帮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诊所里,看到他醒来一个个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展云飞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伤口的剧痛让他不得不重新躺了回去。
痴虎乐呵呵的说道:“哥儿们……我……还……真担……心你……你醒不过来呢……”
展云飞笑了起来道:“你丫的咒我是不是?”
痴虎跟展云飞在一起时间长了,多少也学会了调侃:“我……我是怕你……死在……车上……不……不吉利……”
“靠……”
展云飞忍不住骂了一句,忽然想到孟琳琳还在身边,又把粗话咽了回去,孟琳琳还是听出了他要说什么,脸红红的慢慢把手缩了回去。
瑞琪走了过来,她显得有些疲惫,单单处理展云飞的伤口就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她说道:“算你命大,全是皮肉伤,不过没有一个星期恐怕你下不了床!”
“谢谢你了,关键时刻还是阶级姐妹够意思,拯救哥哥我于水火之中。”
展云飞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少来那套,今天你手术费外加医药费一共两千港币,少一分都不行!”
瑞琪瞪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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