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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皇上歇在未央宫,他下意识地要多打听两句。
就是不知道皇上大半夜跑来玉琼轩又跑回未央宫,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这不是他该知道的。
林安在屋里待了会儿,就出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只是,一连过了七八日,萧临都是歇在未央宫的,基本上都是早上走,傍晚去。
眼见著静妃是重新回到了当年的盛宠模样。
甚至更胜以往。
好不容易皇上离了未央宫,眾人眼巴巴地看著,却又迎来了静妃被凤鸞春恩车接去太极殿的消息。
“如此才是祸国妖妃呢。”
柳嬋手里捏著团扇,悠閒地走在宫道上。
她刚从钱妃的宫里回来。
钱妃对静妃的復宠嚇坏了,原因无他,静妃失宠的那些日子里,她的话多了些。
“静妃如此得宠,也不曾有人將这顶帽子扣在她头上。”
珍珠跟在她身边,不服气,“小主一个月也不过侍寢了六七日而已,竟也由得他们胡说八道。”
“错了。”
柳嬋的团扇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下,“我上个月,是九日。”
一个月总共三十天,她占了九日,確实不算少。
毕竟这九日里,她確確实实在床上是得了『好处』的。
一个男人哪能这般勤劳。
不过比起眼下的静妃娘娘,她又不够看的了。
话说著,两人刚转了个弯,迎面就有个八人抬的宫轿悠悠荡荡地过来了。
柳嬋定睛一看,心里暗骂了声晦气。
只是遇上了,她也不好躲,就福了福身,起身立好不动。
“等等。”
静妃柔声开口。
她举手投足间儼然一副少女姿態,尤其是脸上,像是回春了至少十岁。
抬轿子的宫人停了下来,落轿。
静妃被秋儿扶著从轿子上跨出,站定在柳嬋的面前。
她笑著抓了柳嬋的手,“妹妹,姐姐有话想跟你说。”
不知怎的,柳嬋顿觉手上一股黏腻的不舒服,她轻轻抽手,却不曾抽开。
於是柳嬋后退两步,猛地將手拿开。
“静妃娘娘有什么话就说吧。”
她冷冷淡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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