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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守卫上下其手,在苏任的身上抹了一个遍,这才点点头,让亲随和苏任进去。
田蚡终于换了衣服,不再是大红色,一袭白色的丝绸睡衣,下身穿着裤子,坐在榻边,正在享受一名穿透明宫装的美女给他洗脚。
看上去就好像电视里的黑社会大哥,霸气侧漏。
“小人见过武安侯!”
苏任连忙施礼。
田蚡呵呵一笑:“苏先生辛苦,快快请坐,刚才忘了一件事,这才派人再次找来苏先生,还望苏先生包涵。”
“不敢,武安侯有事小人自当效命,不敢谈辛苦二字。”
田蚡一挥手,亲随和那个洗脚的美女连忙干完手里的活计,一前一后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再次剩下田蚡和苏任两人。
按照礼仪来说,在卧房里会客是十分不礼貌的,但今天田蚡就这么干了,你能拿他怎么样?
“苏先生不好奇,本候为何又把你找来?”
苏任连忙道:“可是那刘文的谋反证据还不充足?此事我已经尽力了,只等刘文被查,想必刘文家中有更多证据。”
田蚡笑着摇头:“苏先生谬矣,刘文的谋反证据确凿,毋庸置疑,而刘文背后之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找苏先生过来就是想告诉你多多小心。”
“多谢武安侯!”
苏任连忙起身行礼:“但不知刘文背后何许人也,连武安侯都没有办法?”
田蚡大笑:“哈哈哈,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区区一个武安侯,官不过郎中令,皇家之事岂是我能管的了的。”
“皇家?难道……”
田蚡微微点头:“难道苏先生在进行计划的时候,没有派人查查刘文的背景,如果知道了刘文家的事情,苏先生应该不难猜出这其中的关键。”
苏任倒吸一口凉气,他所知道的刘文,是那天候四告诉他的,要不就是温水百姓的风传,对于刘文和刘文家的情况,他从来没有做过认真的调查。
还以为敌人在明自己在暗,实际上从一开始就是敌暗我明。
苏任再拜,恭恭敬敬的再拜。
田蚡连忙扶起:“苏先生乃是大才,此等小事岂能想不到,只是一时失察,这温水小县绝不是先生久居之地,我再劝先生一句,何不随我回长安,就算先生不愿出仕,也比留在此处强的多。”
“哎!”
苏任长叹一声:“并非我不愿随武安侯去长安,实乃此处挂念颇多,他日一定去长安拜会武安侯,这次还请多多包涵。”
“看来先生心意已决?”
“武安侯见谅!
他日必定登门谢罪。”
田蚡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苏任可以走了。
刚刚走出大门,田蚡的亲随便出现在门口,瞪了苏任一眼:“不识抬举,侯爷如此看重他,他竟然两次拒绝。”
田蚡却没有生气:“他会同意的!
明日我们就去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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