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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之前原本是想让你去解决那个麻烦的。”
魏尘鞅捏紧链条,用魔气捏碎。
他刚才想了很多,其实一直以来都奇怪于自己为什么会对她有了兴趣,这种感觉凭空而来,不知源头。
不过在见到对方的天赋之后,这种忌惮就不值一提。
他本就不是愿意循规蹈矩被束缚的人,当年若是真的是与吴晨大战一场后被封印的话,他也不至于如此不甘。
他一出来,肯定又会重归于剧本中————不管是那个天道的剧本还是那个吴晨的剧本,全都令他厌恶。
而她是变数,说不定她可以去结束这个局面,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可真到了那个人与她见面之后,他忽然就烦躁起来。
他听着神秘人的提议,说着他们都心知肚明的、未来的既定结局,本应该不去干涉,可却忽然就无法接受起来。
魏尘鞅想:他舍不得。
真是稀奇。
视人命如草芥,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会重视的他忽然就认识到了生命的厚重。
魏尘鞅盯着她的脸,可对方只有困惑。
他伸手,抬起她的手,慢慢取下那枚戒指。
“可后来,我就不想了。”
乌合抓住了戒指,他们手指交缠,比任何近距离接触都叫他心动。
她紧紧看着他,慢慢就忽然有些不解起来:爱情是这样的吗?让幻妖生命最后一刻时也不忍伤害她,让魏尘鞅这个魔头抛去利用别人的心思。
可惜本来是被赞颂的东西,到了她这却成为了绊脚石。
乌合紧紧抓着那个戒指,也紧紧抓着他的手。
“为什么?”
她每个世界都在问这个问题,可他们的回答总是让她感觉意料之中,并且有些空白。
可她还在问,仿佛已经成了本能反应。
“看你这个表情似乎并不是不知道。”
魏尘鞅看着她的手,听说在感情方面先动心的是输家,可爱情分什么输赢呢?
乌合手指弯曲,扣进指环里。
“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我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魏尘鞅一愣:“哪句?”
“每一句。”
她硬生生将戒指扣了出来,重新戴在自己手指上。
此刻她的神情让他有种陌生感,褪去了一切情绪,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我是想去死没错,要不是某种束缚的话我早就死了。”
魏尘鞅听她说完,问:“束缚是指天道?”
她看着戒指,不抬头。
“你已经知道了?你们所说的剧本难不成是它?”
“是。”
他态度堪称无波澜,语气平静的又问她:“你想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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