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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同那个魔修——”
“乌合。”
晏知寒打断了她,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或者我们承认你是卧底?”
“……”
她垂头,答不出来。
晏知寒靠近,微微俯身,如墨般的长发倾斜,几缕滑到了她的衣服上,她的手背上,凉丝丝的,犹如绸缎。
乌合缩了下手,想往后退,但是被对方按住了肩膀,只是轻轻的按上,但阻止了她后退。
她与他对视,她有些慌乱,而对方很镇定。
“你未杀生,就算是卧底又怎样呢?”
“我……我这是犯罪未遂。”
“你只是个掩护,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那是你包庇我的理由吗?”
说完,她紧紧盯着他。
她就算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东西,但那不是不报告掌门的理由,只不过是他的私心。
私心……任哪位尊者都忍受不了自己有这东西吧?
她肩膀一紧,是对方手上用了些力。
“……是。”
乌合愕然。
晏知寒眼中的平静涌起波澜,有些复杂的情绪涌动,但他没有松开她。
“确实……我在包庇你……我确实有私心。”
他承认了。
随着这句承认,任何波涛都重新又恢复平静。
他松开了她的肩膀,抚上她的脸颊,然而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就收回手拉开与她距离。
“乌合。”
他目光不闪不避,牢牢看着她“若你犯下罪行,我自会和你一起领罚。”
乌合避开他的目光,下了床匆匆要回自己房间,但与他擦肩时被对方拉住了手臂。
“你答应要和我修炼。”
“……”
不是,你是怎么做到上一秒说着那种话,下一秒又开始谈修炼的?!
她抽了抽手臂,没抽回来,只能生无可恋的说:“行——修,我修。”
……
月亮滑向西边,夜色稍浅。
晏知寒睁眼,他看了眼旁边依旧在吸纳灵气的乌合,起身往外走。
外面院子里的桃花树开的热烈,他看着花朵有些走神。
他当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魔修,或许也是卧底,但是和刑罚长老一起从轻揭过。
他从小修道,情感淡薄,知道敬爱父母师长,关心后辈之类,但对于男女之情了解浅薄,且以为没有那个机会去了解。
自古以来无情道尊者从来不稀缺,上一任剑尊就是他的师父,那位剑尊因为幼年不好的经历导致最浓的亲情已断,所以他是真实的淡漠。
他对于旁人的情爱并无看法,但对于自己的情丝是嗤之以鼻,当然他也一直一个人,直到飞升。
而这样的人却不会教他那些无情的观点,只命他自己去领略世间风景,悲欢离合。
他自己为人孤傲,可不会教导他断情绝爱,只说一切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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