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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刚心里害怕,在惠州虽然经常遇到蛇,也吃过炖蛇肉和蛇羹,但那都是无毒的。
现在这条蛇不知道有没有毒,而且就在帐篷外面爬。
他慢慢坐起来,伸手去摸放在旁边的那柄柴刀。
因为眼睛盯着蛇的影子,手上就没了准,摸索时不小心摸在泰国仔脸上。
手指从他嘴边掠过,泰国仔也许梦中正在啃鸡爪,竟一口死死咬住方刚的食指不松开。
“喂——”
方刚大叫起来,把泰国仔惊醒的同时,也惊扰到了那条蛇。
那蛇迅速朝帐篷上方游走,来到窗口处的网布,张大嘴咬住网布。
借着月光,方刚清楚地看到蛇身呈灰色,略有花纹,从蛇的大嘴中还流出一些透明液体,应该就是蛇毒。
泰国仔看到蛇头,吓得脸都白了:“蛇,有蛇!”
伸手抓住身边的柴刀就砍过去。
他躺在方刚右侧,而蛇在方刚左侧,泰国仔这一刀挥过去,方刚连忙后仰,柴刀正砍在帐篷的网布小窗上,刀磨得非常锋利,虽然砍了半天的树藤和杂草,但刃口丝毫没坏,直接把网布砍出一条口子。
那条蛇受到了惊吓,却并没逃开,而是直接窜进帐篷里。
两人魂都要吓飞,同时都往帐篷外冲,慌乱中泰国仔也没去拉帐篷的拉链,直接用脑袋顶,差点把帐篷给顶塌。
方刚大声说:“躲开!”
泰国仔刚闪到旁边,就觉得有个又凉又滑腻的东西碰到脖子,他就像被开水烫到似的,手忙脚乱地去拨后颈,叫得非常惨烈。
“快出来!”
方刚打开帐篷,去拉泰国仔的胳膊。
两人由帐篷里出来,这时马科斯也从帐篷里钻出,没等他问话,泰国仔已经跑出十几米远,边跑还边大叫。
马科斯举起手电筒四下照,哪里还有什么蛇的影子。
问了
方刚说:“不知道那条蛇是不是还在泰国仔身上!”
随后也追过去。
好不容易把他追上,泰国仔仍然在跳着脚,双手在身前身后乱拍乱抓。
方刚举着手电筒帮他照,根本没发现蛇,因为那条蛇很长,不可能全都钻进泰国仔的衣服里。
“好了好了,没有蛇!”
方刚大声说。
泰国仔仍然不信:“肯定还在,快帮我弄下来……”
方刚只好在他身上摸了个遍,最后告诉他,那蛇早就跑了,你身上的零件都在,看看有没有被咬到就行。
泰国仔这才相信,把全部衣服都脱光,方刚前后检查了半天,比外科大夫还仔细,最后确诊没事。
两人回来,庄老板见泰国仔沮丧的模样,就问有没有被咬。
马科斯问了蛇的颜色和花纹,说:“那不是毒蛇,菲律宾的毒蛇都很鲜艳,或者黑白相间!”
泰国仔半信半疑。
马科斯走到帐篷前,看到那个被砍开的破口说:“这个必须要补上,不然除了蛇,还有很多蚊虫会进来,它们可能比蛇更快把你们吃掉。”
说完从背包里找出透明胶带,仔细地去粘那个破口。
“帐篷破个洞倒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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