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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宝军看了一眼旁听的主薄大人,自己妹夫陆玖,等着他给一点儿暗示。
温竹青开口道:“启禀大人,胡家和主薄大人是亲戚,是否应该回避?胡家可是口口声声威胁我们,说他妹夫在,我们打官司都不会赢,很是有恃无恐。”
县令徐士源问道:“你是何人?”
“民女温竹青,是灵风村人,会一些道术,村里人都信任民女,来陪着里正一起过堂。”
温竹青前世就是玄门大佬,颇有几分高人风度,让人忽略她是个女子,还有漂亮的容貌。
“哦,你是道士?”
“散修,算是地师吧,大人出身富贵,家世显赫,来此做个小小的县令,是逃避家族纷争吧?
只是有些事儿不是逃避能决绝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享受了家族的显赫身份,就该承担责任,成大事者,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许士源眼底多了些沉思,对陆玖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陆玖起身,行礼赔罪:“胡家确实是下官妻舅家,不过下官从不曾徇私枉法,大人明察。”
“既然如此,你回避,让袁文书来记录案情。”
陆玖心中不甘,却不敢违背,只能退下,另一个中年男子接替他的位置,两人眼神交汇,都是杀意。
许县令一拍惊堂木,“胡宝军,回答本官的话。”
胡宝军只好老实道:“启禀大人,草民不知,小女在闺阁之中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听话懂事儿,不曾和外男有接触,街坊四邻都可以作证的。”
许县令问梁勇:“你是镇长,你来说,胡家的名声如何?”
梁勇道:“胡家开一家榨油坊,为人虽然有点儿小毛病,却不是奸恶之辈,门风也清正,没有听说他女儿不检点的传闻。”
温竹青蹙眉,那这孩子从哪儿来的?
许士源也很纳闷,“确定这孩子是两个多月?婚前怀上的?”
温竹青道:“大人若不信,可以请信任的大夫来把脉,一个月和两个月的脉象截然不同,尤其是喜脉,只要不是二把刀的大夫,都能看出来。”
许士源也是谨慎之人,传了大夫来把脉,胡翠喜已经麻木了,任由大夫把脉。
“回禀大人,确实是两月有余,不足三个月。”
大夫退下,许县令问道:“胡翠喜,你老实交代,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如果你有冤屈,本官会为你做主的,你隐瞒不报,戏耍本官,本官可不会轻饶了你。”
温竹青暗暗点头,这位县令也是个好官,没有相好的,万一是被人欺负了,也会帮胡翠喜做主。
只要梁家休妻,胡翠喜回了娘家,这事儿也是一场误会,谁都不容易,也算是个了断。
他没有鄙视胡翠喜,也没有同情,只是就事论事。
胡翠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的,大人觉得我该怎么处罚随便大人处置了,民女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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