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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不平对许逸一礼,正然得很,李飞白也自一礼,看看许逸,又看看聂不平,不由心底暗叹,亏得自己识了这两个。
一个让自选落处,一个又点醒自己,此际几峰各不相同。
与他人来说,差异不大。
自己两个而今都是成就灵体,确是真真有些不同,意义非常了。
两人如此,倒是更弄得许逸尴尬,恐怕日后知道,就不会再这样谢我了。
唉……好好的事儿,徒生变故。
又看看聂不平,飞白小兄弟可能真是不太明白,此人岂会不知这理勤殿的用意,却还是这样真诚拜谢?不由心底恍惚一丝不解,却不便言说什么。
两人所选峰,果然如自己所想。
一个选在不工,一个选了听风,正是聚金和聚火两阵所在。
看来不必自己言明,这两个身具灵体,却是早有感应了。
许逸也不诧异,整合了自己先前所定,却是与师叔处已有招呼,直接领了去。
旁的无话。
……
与李飞白一同至了听风,安顿之后,左右无人,这才提起前事,闲叙一会儿,说起离别之后。
李飞白神色一黯,看看眼前这个,轻叹一声,正是心伤处,不知该如何言表。
对于许逸,却是无需那什么提防担心,将画儿展了,飘然入内。
眼前景物依旧,气转水流,桃花繁盛,只是,无一丝动静,再不见那粉衣身影。
许逸被李飞白携了入内,强压了心中震动,这才四下放眼一观,越看越是心惊,只是看身侧的飞白,黯然神伤,未敢多言。
这飞白兄弟,自打首次相见就看出是重情义之人,否则,也难与一种妖物那样相处无隙,不想,自那日谷中夜遇,竟然连连失散去,而今竟然就剩了独身。
以此子心性,恐怕此事在心中,断然放不下去,只是不言罢了。
唉……出画,安慰几句,一时就冷了场。
关于魔气之事,所知不多,平日能涉及这东西的,而今还真是难于碰上什么。
只有记得此事,来日查过典籍,哪日再出外去,多加留意一些了。
只是,此画……许逸不禁摇了摇头。
这飞白兄弟,对于自己还真是坦诚得如一汪清水见底,这样的宝物,自己也是首次得见。
却当提醒一句。
不便多留,这就起身,看看李飞白,“事如此,小兄弟不必深陷不出。
还是多用些心思,多多留意,搏些机缘才是。
来日出外,我自会也与你多加留心则个。
这画儿,飞白兄弟还是少拿来示人,如此宝物,太过诱人,却需留点心思。”
别过,远远回首,李飞白犹在院外独立出神,看得许逸也是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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