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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的眼里刺出的挑衅,东方青玄胃气上涌,却无言以对。
幸而,如风这时匆匆入内。
“你放手之日,我便放手。”
东方青玄眉心松开,“你说。”
阿木尔又笑:“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如何?”
东方青玄:“……”
“哥哥,那你呢?”
阿木尔转头语气如刺猬。
“自不量力!”
东方青玄语气一凉,面色有些难“我还以为你是想明白了,不曾想顽固如斯……阿木尔,很多时候,放过别人的同时,也是放过自己。
你不放手,如何能得幸福?”
东方青玄语气不善,阿木尔却仍然带着笑,“这是他的事。”
这不是给赵樽出难题么?
“阿木尔,你的身份,在南晏如何嫁?”
“不。”
阿木朗打断他,声音清朗,“我身在南晏,长在南晏,要嫁人,自然也得嫁在南晏。
我要让他给我指一门婚事,我要他亲自为我祝福,我要他亲自把我嫁出去……”
身为南晏的益德太子妃,阿木尔当然不能随便嫁人。
思量一瞬,他道:“阿木尔,随我回兀良汗,我给你找个好的……”
东方青玄惊住了。
“哥哥,你不想娶妻,我却想嫁人了。”
他曾以为,东方阿木尔对赵樽的执念,这辈子肯定都是放不下的了。
没有想到,五年的庙庵生活,倒是让她有了这样的转变。
对于东方青玄而言,这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
可他以为的欣喜,只持续了半秒,并听见阿木尔轻轻地笑。
东方青玄打量着她的眉眼,“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这席话似有所指,又似什么也没说。
阿木尔面有嘲弄之色,“若能放下,我又何苦固执如今?”
微微一叹,她提了提裙摆,坐在东方青玄身侧的椅子上,“不是放下了,是在心里发了芽,生了根,茁壮成长了……”
“这么说,是放下了?”
东方青玄轻问。
阿木尔在灵岩庵修行五年,青灯古佛的日子,虽然非她初衷与意愿,可既然此言出自赵樽之口,那么,她便肯去做。
五年里,她抄经文穿僧衣敲木鱼……没有一日不想他,可终是明白了,她得不到他……永远,也得不到。
“五年光阴,我若还白,便是真傻了。”
当年阿木尔要死要活地留在南宴,不肯跟他回兀良汗,不就为了有机会可以樽么?这五年来,她哪一天不在盼着赵樽会回心转意?哪一天不在盼着见他一面。
可事到临头,她却拒绝了,自是让他生疑。
这个问题,东方青玄觉得不需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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