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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七转过身来,环视了一圈儿,摆了摆手。
“你们也都出去,我想单独和公主说几句话。
另外,公主生病的事情,都好好管住你们的嘴巴,否则……”
“啪”
一声,她随手劈掉了案几上一个汝窑的蓝釉花瓶。
“这个花瓶,便是她的下场。”
在花瓶碎裂的“嘣”
声儿,东方婉仪最先讽刺的看过来,“哟,今儿个好大的威风。
公主出了这种事情,我们做嫂嫂的安慰她几句,怎么不行了?有些人想要让我等隐瞒,可是做贼心虚了?不敢让殿下知道,查出个中实情来?”
个中实情和做贼心虚,都不如那句“嫂嫂”
来得刺耳。
夏初七瞥了她一眼,“如夫人还真是胆大包大,说起僭越的话来,丝毫都不知脸红,一个小小的侍妾,一个奴婢之身,也敢称是梓月公主的嫂嫂,不敢人笑掉了大牙?”
“你……”
东方婉仪最是沉不住气,指着她就要发飙,却被夏初七狠狠扫了回去,又风马牛不相及地嗤问了她一声。
“如夫人真就不懂,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吗?”
东方婉仪气得怒嗔一声,“你这个恶毒的贱人,不男不女,勾三搭四,如今想要封了我等的口,都生了些什么思啊你?”
似笑非笑的看了她片刻,夏初七面色陡然一沉。
“本驸马的意思是,你,赶紧他妈的给我滚出去。”
“驸马”
两个字儿,还是有相当份量的。
再怎么说,驸马都是公主的夫婿,而侍妾却不算王爷的妻子,说来也不过是奴婢的身份。
闻言,东方婉仪面色一变,气得嘴唇颤抖了几下,重重哼了一声儿,便要带着香翠离开。
可她脚步刚刚踏出去,却被夏初七喊住了。
“东方氏,你忘记给本驸马行礼了。”
东方婉仪平素也是一个高傲的性子,人又极为冲动,听了这话,顿时便有些压不住火儿了,“楚七,你不要欺人太甚。”
“本驸马让你行礼,是欺你吗?”
冷冷的剜了她一眼,夏初七的目光突地掠过月毓,又掠过惊恐的魏氏,眉梢一挑,眼神儿里突地带出一抹她们都十分陌生的狂妄来。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不欺你一下,就妄为了风评。”
又是一声碎裂的“砰”
声儿之后,只见夏初七拿着那花瓶的颈子,二话不说,一扬手便风快地朝东方婉仪漂亮的脸蛋儿上砸了过去。
东方婉仪吃惊的瞪大双眼,“呀”
了一声儿,狼狈地抱着脑袋低下头去,那碎花瓶便擦着她的手背过去,撞在了墙上,同时,也在她手背上划出一条深深的血槽来。
满屋静寂了。
只有那花瓶落在地上,砸出来的“嘭”
声儿。
每个人都不敢置信——向来嬉皮笑脸,吊儿朗当的楚七,一旦发怒居然是这么的可怕,出手的时候,竟然也是这么的狠,丝毫都不亚于王爷生气的时候。
“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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