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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燕冷哼:“我从来没有听阿挚说过要准备生孩子。”
乔楚怼:“姑姑又不是我老公肚子里的那条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心思。”
贱人骂她是蛔虫!
江燕气恼,冷冷地瞪着乔楚。
“说这么多,你就是不想跟我吃饭,也不想陪我喝酒,你从来没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你不尊敬我!”
“姑姑,你言重了!
我一向很敬重你的!”
江燕冷笑。
牙尖嘴俐,鬼话连篇,她真的想堵住这张贱嘴。
“上酒!
我就要看看你有多敬重我!
又不是马上就生孩子,喝点酒没关系的。
那些喝了酒才怀的孩子,人家不也是平平安安出生了,健健康康长大了。
难不成,你乔楚是特殊的?要不然就是你自己的基因有问题!”
马上,有人送酒上来了。
而且是东阳集团的格尔酒。
酒瓶冒着小水珠了,很显然是冰镇过的。
连冰块都不放了吧,江燕就想这样灌她喝烈酒。
这个贱人的心思太狠毒了!
乔楚:“姑姑,抱歉!
我还是很有原则的,答应过阿挚不喝酒,我就不能喝酒,请你谅解!”
冷不防的,江燕把正在搅拌麻辣火锅的那个勺子重重地甩掉在锅里。
即刻飞溅出来的麻辣汤汁落到了乔楚身上。
幸好乔楚穿了一件长袖白色衬衫,只是脏了衣服,否则直接烫到她的皮肤了。
江燕生气了,丝毫不掩饰她的恨意,乔楚还是很淡定,“姑姑,我衣服脏了,我去一趟洗手间。”
“用不着去洗手间,我这有湿纸巾。”
说着,江燕丢了一包湿纸巾到乔楚的面前。
她阴沉的眼神还盯瞅着乔楚。
乔楚拿了湿纸巾擦拭衣服上的红油,“姑姑非要我陪你喝酒,不如我给阿挚打个电话请示他。”
噗哧江燕笑了。
这个女人精如狐!
想借打电话搬救兵,想得太美了!
江燕径自给乔楚倒烈酒,“不需要请示他!
如果阿挚怪你,我给你解释,有我给你撑腰。”
“这样可不好,会破坏我们的夫妻感情和相互信任的。
不过,还是谢谢姑姑的厚爱!”
说了那么多,乔楚这个贱人还是鬼话连篇,江燕没有耐心了,也非常气恼,板着一张极严肃又黑的脸。
很凶地警告:“你不想喝也得喝,不喝休想走。
把你那些借口通通收起来,我不吃你那一套。”
乔楚浅笑,“一会儿艳阳高照,一会儿乌云密布,姑姑真是善变,姑姑这是强人所难啊!”
江燕没理会乔楚,打了一碗火锅底料汤,放在了乔楚的面前。
“不喝酒,那就喝汤吧,免得说我强你所难。”
乔楚看得很清楚,说这碗是汤,都已经是很抬举了。
实际上,这是一碗红油,猪脑都糊在里面了。
看着都觉得恶心。
看,江燕的蛇蝎心肠都露了出来了!
“姑姑”
“你不用再狡辩了,喝了这碗汤。”
瞬间,江燕给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
即刻,几个大男人过来制住乔楚,捏着她的嘴,准备逼她喝汤。
“谁敢动我的女人!”
冷硬的声音是从牙齿缝迸出来的,乔楚听得出,是江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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