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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的意思就是臣妇的意思。”
谢青岚说,“臣妇也无意和公主多说了,待公主脑子清醒了些,再来和臣妇说话吧。”
说罢,对舒琅华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拧着刘瑶的手,“华阳长公主,还请便吧,莫要我和你动手。”
刘瑶气得胸口不住的起伏着:“谢青岚,我要去皇兄跟前告你!
你竟敢如此对我!”
“公主大可以去,臣妇并不害怕。”
谢青岚冷笑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傅渊一朝死了,我也不怕什么了。
公主若是要与臣妇过不去,臣妇也不能让自己孤儿寡母没个说法的。
今日之景,诸位大人都是看在眼里的,长公主神态癫狂,并非我胡言。”
在这堂中的,大部分都是傅渊的门生,本来就对刘瑶看不上眼,哪有人这样闹人家一个寡妇的?况且这还是丞相大人的遗孀,又听谢青岚这话,纷纷点头表示附和。
刘瑶脸色更是难看了,半晌不曾说话,咬牙道:“你好得很,我记下了。
谢青岚,他日若是有机会,我定要你十倍百倍的奉还!”
“哟,这谁啊,站在灵堂前要报复傅渊老婆的?”
这吊儿郎当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
循声看去,越王一身素色袍子,身后也是一身素衣的陆贞训。
她神色那样冷淡,看了一眼刘瑶后,轻轻一福:“华阳长公主。”
刘瑶刚才还发狠的放狠话,听见越王的声音后,脸上的血色顿时就退了下去,半晌后,才转过身,低声道:“越王兄。”
越王眯着眼睛看着刘瑶:“这不是阿瑶吗?你那些事,我可都听说了。
拦路抢亲,大闹灵堂,你还敢报复人了?欠收拾了?”
刘瑶小时候虽说是嫡女的款,但也没少被越王捉弄,脸上戚戚,低声道:“我、我不过是……”
“阿瑶,这女人嫁了人,还是温柔些好。
有什么气对自家那口子撒就是了,还闹出来。”
又笑着歪了头,“别说本王这当哥哥的没提醒你,丢了我刘家的脸,别说皇兄了,本王先得教训你一顿。”
刘瑶容色戚戚,哪有放才那放狠话的样子,只和越王打了个照面,便整个人都蔫了下去:“我、我先回去了。”
越王皮笑肉不笑的送走了这人,又转头,见出褚青萝看着自己身边的陆贞训,那脸色也不太好,当下调笑道:“淑仪妹妹,往日见你那样凌厉,今日使不出来了?”
褚青萝低声道:“早没有往日的心气劲儿了。”
说罢,又坐在谢青岚身边,“姐姐,你也别恼,丞相虽是没了,为了孩子,你也得打起精神来。”
谢青岚只淡淡的一笑,又用力擦了擦眼角:“我晓得的。”
见陆贞训翩然而来,“姐姐,累得你来看我。”
后者微微一摇头,目光又落在了褚青萝身上,微微的抿了抿唇:“郡主……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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