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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浔“额这真不能说,因为当时签合约的时候就限定了公开身份这条。”
孟知遥“什么意思”
周浔说“因为两年前周颂桦也就是我小舅接手as娱乐的时候,好吧,这里插一嘴,我是周颂桦的亲亲亲外甥,富二代选手。”
“”
孟知遥啧了声,“知道了,继续说。”
周浔“当时股东要求他在一个月之内立即推出一支摇滚乐队,概念团。
要求的概念团只需要三个人,主唱,吉他手,贝斯手,鼓手,其中主唱还必须是不能公开身份的蒙面,走性感成熟路线。”
“三个人,四个身份,不就要其中一个担两个身份”
孟知遥说。
“对,当时时间太紧张,要是周颂桦做不到他那周总位子也别想做了。”
周浔说,“他当时在国内求助在国外的我爸妈,我爸妈没这种路子,但我知道瑾昀他们组了个地下乐队,正好是三个人,关键瑾昀还是主唱兼吉他手,我就拜托他了。”
“所以当时刚上大学傅瑾昀就组地下乐队了”
孟知遥在炸边缘。
周浔谨慎说“他不是主动的,是被认识的学长拉过去一开始充人头的,但谁知道瑾昀这些年时不时还会自己练吉他,那个学长惜才,就把他留在乐队了。”
“可为什么他这些年练吉他我都不知道”
明明他们基本都在一起。
周浔“那大概是你每天起得比较晚吧。
,了一场对赌”
“两年五亿净收益,不满足,可能大家加在一起倾家荡产都难赔。”
“不过最后肯定是赢了。”
这些傅瑾昀都没和她说“好了,我知道了,挂了。”
“嗯,好。”
多余的话不用说,电话挂断。
孟知遥一个人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周浔那句两年五亿净收益,不满足,可能大家加在一起倾家荡产都难赔。
心脏一下又一下地重重瞧着。
惶然又无措。
而另一边,周浔刚挂电话就给傅瑾昀去报喜了,电话里兴致昂扬的“兄弟不枉我一顿费尽口舌你家樱桃公主追问我你的情况我说了你高三跑调,还有地下乐队你被邀请,到acherry组合的艰辛,她现在一定开始心疼你了”
傅瑾昀这边脑子还嗡嗡的,他只关心一个问题“骗她这件事,你怎么解释的”
“啊”
周浔想了下,“主要是讲到你练吉他,她怎么不知道,还有你都瞒着她进地下乐队这一系列的”
“你说因为合约条款”
“不是。”
傅瑾昀眉头一蹙,不好的预感骤来。
周浔还不知闯祸地总结说“我说你早起练,她起不来,起来了看见,也可能告诉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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