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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有话要说,他也用不着跟她客气了。
“王爷,一来呢,我不过是个乡野村妇,这守宫砂嘛,都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才点的起的,我们农户,哪弄得来这个?”
和曼曼喜滋滋地说着。
“二?”
白宁徽已经放弃了,跟这丫头耍嘴皮子,不如和她来硬的更是容易。
“二,其实这守宫砂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我已经替王爷问过御医了,很是不准确,有的姑娘家明明身子还在,守宫砂就没了,也有的连七老八十的已婚老妇人,守宫砂也没褪去,御医也说了,这种民间偏方是不大可信的。”
和曼曼颇有些得意忘形。
“好好好,还有是吧?”
瞧瞧看吧,替他问的,这就是在防着他不是吗?
“有有有,王爷,这话说了您可别生气,我若是真的不是清白之身,可未必与您有关系哦。”
和曼曼话才刚落,一个手掌已然附在了她的后脑上,猛地一用力,白宁徽的脸徒然间在她眼前放大。
“那是与谁有关?殷修彦?”
寒凉的语气在耳边游走,和曼曼的鼻尖充斥着白宁徽身上凌冽的寒香,恰如冬日花瓣上的积雪,你原以为那必定是甘甜可口的,伸手一触碰,却能将人冻得刺痛入髓。
这寒气在和曼曼身上游走,也叫她浑身冷然。
俗话说,祸不及兄弟姐妹亲朋好友以及各路不相识之人,你有本事冲我来,牵扯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王爷,我就这么一假设,我没说我身子不在啊,您可别误会!”
和曼曼自然也是语气淡漠的回复道。
白宁徽冷冷地瞧着近在咫尺的脸颊,双眸中透着丝丝愠怒,伸出了另一只手,长指抚摸着这美丽的肌肤,温柔地开口了。
“你怕是不知道,有种东西叫严刑逼供。”
和曼曼一怔,噗通,学着那汤其司一般,跪倒在地,趴在了白宁徽脚边,开始哭。
“王爷!
!
!
呜呜呜,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是您的花柳梦啊,王爷求您放过我吧,我上没有老下没有小,孤苦无依一个人不容易啊!
!”
和曼曼抱着白宁徽的大腿开始扯他裤子,死劲的扯,非要让他顾不上管她的事。
白宁徽被她气得脑充血,一手护着自己的裤子,一手掐着她的后颈骂道:
“你个泼皮无赖疯丫头!
快给我滚回去!”
和曼曼见他总算放过她了,抬头就摊开了两只小手掌,脸上一片澄净。
“五十两。”
白宁徽伸手狠狠抽了她自动送上的掌心,才去给她拿了银两。
和曼曼自然没忘了给他画洗头专用椅,画完才跟着一痕离开回了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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