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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
她的语气都染上了怒意,“放开我。”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一想到他的无理取闹,云枝就没法冷静。
若菈是个女孩子,她跟一个女生在一起,他也能这样的发脾气?
她想不通。
“我是有病。”
亦安冷笑,“我若是没病就不会放你出去,让你解除这些不三不四的人。”
云枝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青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人都是谁,“你疯了吗!
若菈还是你的前未婚妻,她明明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男人闻言冷笑,“无辜?她现在可一点都不无辜。”
“她算个什么东西,连我的人都敢惦记。”
亦安的声音冷硬,扣着少女的后颈,二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说出的每句话都压抑着怒火。
他本来不想这么对她的,可是她真的很不听话,每次都要这样惹自己生气。
“枝枝,我就不应该给你这么多机会。”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眼神晦暗不明。
云枝闻言心下狠狠一颤,“她是个女生!
我有听你的话没有去接触其他人,可是若菈是个女生!”
她说着,冲天的怒火让她没法好好组织语言,本来就匮乏的词语这会儿更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云枝的眼睛都气红了,偏偏亦安这一次硬下心肠,丝毫不理会。
车子在亲王府停下,她被男人从车上扛了下来,还穿着睡衣的云枝被颠的脑袋发晕,大脑充血似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直到被丢在床榻上,她才缓过来一些,只是还没能够完全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子就覆了上来。
云枝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握住了双手举过头顶。
“枝枝,你真的,很不听话。”
最后的四个字像是在宣判她的死刑一样,云枝挣扎想要推开他,“明明是你让人来的,你怎么能这样!”
她说着,男人一顿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忽的就笑出来了。
他看着身下的小姑娘,阴鸷的目光充满了偏执,云枝被看的有些窒息,想逃,又挣扎不开他的禁锢。
“太晚了枝枝,你那些狡辩的话语,留着明天再说吧。”
他说完不再给小人鱼说话的机会,低头含住了少女的红唇,深入其中。
……
静谧的房间里小珍珠掉落了一地,男人拥着少女站在窗前,脚边满是粉的,白的小珍珠。
她恶狠狠的盯着亦安,被他的恶劣气的张嘴就往他的肩膀上咬去,尖锐的犬齿刺破了男人的皮肤,血腥味瞬间在口中蔓延。
她下意识的松开,可是又被男人往怀中按了按,眼泪变成了小珍珠滚落一地。
她快要气死了,怎么会有亦安这样恶劣的雄性。
明明是他的问题。
她讨厌死亦安了。
午后的亲王府宁静祥和,院子里开放的鲜花娇艳欲滴,泳池里的水也是今天刚换的。
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些招待客人的吃食,餐桌上是今天刚运来的小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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