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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会有什米尾巴!
?为毛我会不知道!
?
听到了某只青白脸的嘲笑语,爷们瞬间大惊,一下子就给忘了自个还要装一根根正苗红的芦苇杆不动摇呢,连忙扭头四顾,顶着那根愚蠢的呆毛就暴露在了黑暗冰冷的空气中,以及某只青白脸的邪眸之下,可是爷们自个却还是木有反应过来,仍旧站起身来在水银池边上开始低头手忙脚乱地仔细翻找起自己身上可能会出现尾巴的地方。
木有,木有,哪里都木有!
我一边抖着紫色长袖一边翻看着爷们的滚边羽翎毛毛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看了个遍后自认为自个一如往常那般如斯俊美完美无缺不管是哪里都木有发生变异迹象,还是那只天真呆萌单蠢的黄泉之都杀人武器一枚。
这么拉袖摆袍地翻找好半天方才罢休,爷们抬起了头来,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蠢脸,冲着远处正自做耶稣基督受难状的一剑封禅严肃认真地问道,“吾的尾巴究竟在哪里!
?为什米你会看到它?为什米吾却没有找到?”
“哦,不躲了吗,小朋友。”
一剑封禅看着因为他的话而猛得从水银池中蹦跳出来就在那里开始埋头苦找一通的紫衣黑发脸色苍白的俊美青年,莫名的熟悉感和喜感令原本被激烈苦刑所折磨的邪冷男子也不禁一扫阴霾微微一笑,虽然身形功体被制无法动弹,但是不代表他不能好心情的说些戏谑轻佻的话来。
“来,让吾来告诉你。
你把手伸出来,然后往上抬,一直到头顶上方。
。
。
哈,如何,摸到汝的小尾巴了?”
一剑封禅指挥着道,而后就看到了那个紫衣的青年居然真的随着他的话语而动作了起来。
“嗯。
。
。”
我一把抓住了爷们那鱼唇的呆毛,面前表情的脸孔一片茫然,愣愣地看着对面的那只青白脸,“这不是吾的头发么?为什米会翘起来?为什米你要叫它做吾的尾巴?”
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一个问题——
像爷们这般冷艳又高贵,美丽又优雅的杀人武器,为毛会有呆毛这种鱼唇又不科学的东西存在啊口胡!
。
。
。
不应该啊!
一剑封禅听到这些问题,戏谑的笑容却不禁又更盛了几分,之前他一眼望去,便发现那淹于冥祸之湖中的人目光清澈而懵懂,竟似初出世界的新生稚儿一般,眉目间唯有无知与单纯。
刚刚此人那偷偷摸摸的瞧向他的天真又好奇的目光早已让他有所察觉,本不成想这黄泉之都败血异邪之中会有婴孩,却没有想到睁开眼睛后看到的,竟是一个相貌俊美妖奇的青年男子,初生的智慧与成熟的完美,这般奇异又矛盾的结合,不禁使他也被吸引进而产生出了好奇之心来。
。
。
。
等等,封爸乃确定乃不是奶爸之魂突然爆发了吗!
?
想到自己这是又遇到了一个如同剑雪无名那般的无知少年,一剑封禅有些惊奇,他看着我,戏谑的语气中却多了一些认真,“你自己都不知道问题,为何要问我?它不过是恰好让吾发现,吾便叫它尾巴又如何。”
“尾巴,为什米你要称呼吾的头发叫做尾巴?明明他们是不相同的事物。”
我试图将那根鱼唇的呆毛压下去,结果它却几次三番顽强地在那里挺拔的摇曳而立。
“哈,这么简单的问题,只不过是旁人毫无关系的随意称呼而已。
就如同有人总爱称呼吾人邪。”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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