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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就是个画痴……”
“他想让我把画送到英国肖像画协会,做为苏拓的入会申请作品。”
“入会倒是没什么问题,那幅素描他要是想留下,我可不答应。”
“他还真有这意思,以会员换作品,大英博物馆想收藏。
另外,他们会安排让苏拓获一次肖像画大赛的一等奖。”
“让他玩去,还大英博物馆,卢浮宫都别想,获奖更是个笑话,这画拿出去参赛会获不了奖?更关键的问题是,这素描在我眼里,比苏拓都重要。”
“此话怎讲?”
“以苏拓的天赋,以后不可能会留在艺大。
所以艺大只是他身上的一个标签,随着他的成就越来越大,他身的上标签也会越来越多。
其中很多标签是比艺大更耀眼的,也就是说以后说起苏拓,并不会首先谈到艺大。
而这素描不同,它完全属于艺大,几十年、几百年后,人们还能在艺大看到它,看到它就会想起苏拓是出身艺大的。”
“你对他有这么大的信心?不对吧,这画应该是属于苏拓的,啥时候成你们艺大的了?”
“这事是马晖的功劳,他让苏拓把这画当成属加卷了。”
“这种口头说法一般事情还行,这幅素描有多重要,你也知道。
要是苏拓闹起来,艺大想留下根本不可能。”
风一墨听到顾然的说法,立时眼睛一瞪,胡子一翘:“他敢,我是他爷爷。”
“别装了,你是怕我也插手吧。”
“谁都别想抢……包括你。”
“行行,我不抢,我又不是美术馆,抢个什么劲。
话说回来,部里的领导让你交出来,比如交给国家美术馆,你怎么办?”
风一墨不说话了,默默地喝茶,他很想说一句不交。
别说顾然不信,自己都不信。
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窝到沙发里,没有了刚才的慷慨激昂。
“好了,不逗你了。
英国肖像协会那边怎么办?”
“这事,你问苏拓去,问我有屁用?”
风一墨还在生闷气。
顾然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好笑,说道:“你不是他爷爷吗?”
“我是孙子,全特喵的是爷爷,就我是孙子。”
风一墨没好气地说道。
“别发脾气了,说说这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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