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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霁月看来,那个二皇子虚伪又恶毒,故意公开雄子被星盗掳走,以后就算是被救了回来,雄子的名声也不在了。
别人就算不当面说,背后也会指指点点,以最恶意的想法去揣度雄子在臭名昭著的星盗雌子堆里发生了什么艳事。
他此举这番做,是激起了众人对星盗的同仇敌忾和同情,顺便还用雄子的名声成全了他自己的名声,踩着雄子博得一些虚名,自私无耻至极。
霁月阴着脸拿着衣服回了房间,把手中的衣服扔到床上,双手抱着胸斜睨着换衣的临渊,雄子光滑的脊背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冷清的外表下附上了一层旖旎,但是霁月现在的心脏冰冷,引不起一点火花。
“你眼神真不好,看上个什么玩意?”
“……”
临渊穿衣服的手顿了顿,上下瞟了一眼霁月,“呃,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偶尔有点惹事,但更多时候都是最好的,不用妄自菲薄。”
临渊只是提起人就扬起的嘴角深深的刺痛了霁月的眼睛,“哼,你看上的那个混蛋心里可一点都没有你。
一点都不关心你,反而心思都在作秀上。”
临渊走到霁月面前亲了他一口,傲娇的小家伙,“心里有没有我,可不是你嘴上随便说说就可以的,我心里清楚有就是了。
我不介意秀。”
霁月一向喜欢秀恩爱,不管哪个世界都一样。
“你、”
霁月要气死了,不仅眼瞎,还智障,活该被雌子骗,反正都要被骗,与其便宜别人被别人玩弄还不如便宜他。
霁月打开光脑,找出那个存下来的视频给临渊看,这么明显的事,肯定一眼就能看出,私下加大力度找人,怎么都比这种只作秀还打草惊蛇的做法明智,他就不信临渊看不出来。
临渊看完视频和相关的报道后凝眉沉思,霁月的身份毕竟和帝国的条例律法对立,若是被盯上了,一直躲着并不能解决问题,最终肯定逃脱不了,个人的实力在帝国面前太渺小了。
学院里也快开学了,若是旷课一学期的话,学籍就自动消除,想入学的话就只能再次参加入学考试,他都只差最后一年就毕业了,没道理要再重来一次。
“霁月,我们回首都星。”
霁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放出凶光,用力的关上了门,“想都别想。”
害怕看到临渊对他怨恨的神情,霁月连看都不敢看临渊,把他锁在了卧室内。
霁月加固了门的防线,连整栋房子都设下最高权限,颓然的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从手臂下能隐约看到发红的眼眸,他明明是让临渊看清那个欧阳轩的为人的,为什么临渊一看到欧阳轩说要来找他,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去了?那人随便的一句话就对他有那么大的影响吗?
临渊被甩了门还被冷言拒绝了,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又戳到霁月敏感的小神经了。
门打不开,霁月也不回来,临渊的光脑从遇到霁月的第一天起就不在了,他坐在屋里看了看,就组装起桌子上的一堆小零件打发时间。
霁月在外间心里像是被放在火里煎熬一样,雄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被放在手心细心呵护疼宠的,被他那么粗暴的关了起来,现在指不定多害怕,说不定就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掉眼泪,无助又彷徨。
霁月越想越坐不住,偷偷打开卧室的监控,却看到临渊很是聚精会神的在组装小零件。
这么不死心,这么个小东西就算组装出来了,求救信号也发不出去,雄子总是那么天真执拗。
下午霁月来送营养液,“霁月,你先别走,我们需要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你要记住身份,不过一个被我抢来的雄子罢了,这里很偏僻,导航地图里都没有这里的坐标,期望别人来救你回去,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临渊一把拉住霁月的胳膊把他压在了床上,颇为无奈,“你啊,又在乱想什么?军队那边在找我,若是一直不回去,早晚有一天会查到这里,到时候你就危险了,还是你不想去首都星?我在学院里还有一年毕业,规定25岁才能结婚契,不过若是帝国学院毕业的人可以毕业后就结婚契,你难道想等5年后才结婚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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