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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人猛地顿住了。
那温凉的指尖沾着药膏,缓缓在伤口处旋转,舒诺只感觉又痛又痒,像是有小蚂蚁爬到身上来回的叮咬,她不自觉轻‘嗯’一声。
她的视线转落到舒诺后脊的伤口,眸光霎时有些怪异:“这药……是主子刚才给殿下换上的?”
舒诺满头都是汗,她想转头瞧瞧什么情况却被身后人一把摁住。
可她不知道这种因克制而引起身体的轻微颤抖,使楚江夙的眸色变得异常深邃,指尖滑动引起一阵战栗,就像是猫爪下的鱼不自觉地挑衅引诱猫儿的自制力和神经。
舒诺:“……”
身后的伤上药时依然很疼,却又莫名带些缱绻气息,舒诺将头埋在枕头里大气都不敢出,拼命克制想要痛呼而出的声音。
身后人的呼吸似更沉重,舒诺敏锐察觉到什么,回过脑袋安安静静躺到软枕上,嘴巴却不甘示弱地回怼道:“我哪想乱动,还不是你整得太疼了,都不知道轻点。”
楚江夙的声音听起来似有些沙哑,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舒诺不动安静趴回床上,伤口处重新感觉到密密麻麻的疼痒,她咬紧薄唇不自在地扭动下,按压她身体的手掌突然间用力更甚。
可说完即后悔。
“我叫你别乱动,没听见吗……”
舒诺浑身不自在,想着要不要把被子盖上自己尝试上药的时候,身后的楚江夙突然淡淡‘嗯’了一声,指尖松了摁压她肩头的力道,意味深长道:“是我的错,不该弄疼你。”
她能不能挖个窟窿将自己埋起来。
屋内有一瞬间陷入鬼一般寂静。
“嗯。”
舒诺含糊地应一声。
舒诺感觉楚江夙在将她当面团按。
徐蓉瞟一眼半开的雕门,实在没忍住轻嗤一声,虽是没说话,但舒诺还是明显感觉到徐蓉暗藏深处的不屑——‘就这’?
纱布缠绕好,徐蓉搀扶她虚靠在软枕上,舒诺又喝些早已备好的小米粥,才感觉自己真真正正地活过来了,她长舒口气,看向徐蓉问道:“我昏迷后发生什么,都给我讲讲吧?”
徐蓉坐她旁侧细细说。
舒诺听着,大致整理一下,无非是陆泽趁乱逃走,楚江夙压下齐国皇帝来挟天子以令诸侯,虽有不服者,但都被楚江夙的手腕给镇压下去,现在整个齐国也算上下一心了。
不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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