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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难得出来郊游,张曦秀夫妇俩个都不想因为旁人的事毁了心情,遂,一到了地头,两人都不愿再提旁的事了。
西峡堡已远非张曦秀当年初建时的样子了,前后左右扩了不少,一进入这里,别说张曦秀眼前一亮,连看惯了各家园林的萧炎凤都觉得心神一荡。
小宸哥儿就更是激动了,一眼瞅见来接他们的张贤,忙挥着小手叫上了舅舅。
张贤本身并不算大人,见了亲外甥,那叫一个激动,匆忙地给张曦秀夫妇问了好,便从碧荷怀里抱过了哥儿,亲昵地抵着他的额头,问道:“想舅舅没?”
小宸哥儿人虽小,可也知道好歹,晓得舅舅待自己的好,忙嘻嘻笑着道:“想,舅舅想宸哥儿没?”
张贤见他人小鬼机灵的模样,欢喜的不得了,连连点头道:“想,舅舅也想我们哥儿,走,舅舅给你留了好多的玩意。”
他们这一行人走的不是西峡堡张家的那处门,而是褚宅的,如今内外管事是沈庄头夫妇,此时也一同出来迎接。
见小舅爷说完话,沈家夫妇俩忙领着门子奴仆给主子们问安。
张曦秀不惯如此,忙免礼,随着众人往内宅走去。
一家子也不忙着休整,随着前头引路的沈庄头一路进了前院的客院处。
俩老爷子虽不好出门接人,可都心里惦记小孙孙,一听的院门处来人,忙齐齐喊人进来。
萧炎凤见两老爷子喊,不觉好笑地同张曦秀互看了眼,夫妇两个这才抬脚往屋内走去。
互相见了礼,两老爷子也没功夫搭理夫妇俩个,只抢着同小宸哥儿耍乐。
见他们这样,张曦秀和萧炎凤无语地对视了一眼。
两老爷子才不管夫妇俩个什么心情,只赶了他们道:“哥儿这里有我们,你们有什么事就去做,别杵我们跟前,瞧哥儿都不敢玩了。”
原来宸哥儿正使坏地准备拔姬大师的胡须,被他爹一个眼风给蔫吧了,不想刚还同哥儿说好话不拔胡子的姬大师,一见哥儿委屈的小眼神,立马不乐意的赶人了。
张曦秀见老爷子们难得不讲理,只得发笑地拉了无奈的某人走人了。
张贤本想留下的,也被老爷子们给赶了出来。
一行仨大人出了老爷子们的院子,不由的相视一笑。
张曦秀看了看满眼的绿意,感叹道:“老爷子们留在这里算是留对了。”
张贤是一直跟随着姬大师的,听了,忙点头道:“可不是,自打临浦镇的宅子暴露后,总是有人上门寻,那阵子师父他老人家脾气可大了。”
萧炎凤听了这话,皱眉道:“怎么没人同我说起过?”
张贤有些委屈地道:“我想同姐夫说来着,可师父他不许,那时候太上皇总是三不五时的着人来宣师父,后来师父没法子,躲去了凌广大师处,太上皇才没再派人来接。”
萧炎凤听了越发皱眉。
张曦秀也跟着叹气,道:“难怪总有人来寻师父,就太上皇那架势,还能有谁不知道,临浦镇住了位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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